后天的排练来了两个真正的听众,苏冉仍站在靠后的位置。她穿短裙,腿根内侧被裙子盖住的地方,还留着顾衡掐出来的淡青。裴宴的目光掉下来一次,很快收回去,耳尖却红了。宋辞看鼓面。沉予川看谱,一眼都不分给她。
顾衡唱歌时喉结滚动得比以往明显。过门结束,他低头拧水瓶,声音只够近处听见:“站那么后面,听不清。”
“听得清。”苏冉说,“我在看你手。你按弦的时候会想上次按在哪。”
裴宴拨错一个音。沉予川抬眼,冷冷切过去:“走神的不是只有衡。”
排练室里静了一秒。顾衡没有解释,只把谱翻过一页,像把那句话按进纸里。苏冉却看见他握拨片的指节发白——不是怒,是被说中。少年陷得更深的第一步往往不是告白,是开始在乎别人有没有在看她。
散场后顾衡把她送到侧门。没有锁琴房。他只是把她带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吻她,手从裙底进去,两指插进尚且敏感的穴里,快速、准确,像调音。苏冉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腿软,水声被他自己的呼吸盖住。她高潮时咬他肩膀,隔着衬衫。顾衡抽出手指,看了一眼晶亮的指腹,没有擦,低声说:
“周末套房。你跟车。”
“当女粉?”
“当会说话的女粉。”他顿了顿,终于把那句更真的话漏出来,“也当我会想的人。别让裴宴再看你腿。”
苏冉笑。占有欲来了,爱还没有。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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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车是三排座。顾衡坐第二排靠窗,苏冉被他安排在他身边。沉予川坐第一排副驾后面,从头到尾戴耳机。裴宴与宋辞在最后排。车过收费站时,顾衡的手在隔板阴影里握住苏冉的膝,拇指摩挲腿骨,力道不像安抚,像计数。
苏冉把声音送进他耳里:“你硬了。车上还有三个人。”
“我知道。”顾衡看前方,侧脸冷,“所以你现在不准再说话。”
她偏要说:“裴宴刚才换座位的时候看了我的颈。你要不要回头?”
顾衡的拇指加力。苏冉吃痛,穴却收缩。他没有回头。可沉予川摘下一边耳机,头也不回:“衡,你的女粉嗓门不小。”
车里有人极轻地笑了一下,像宋辞。顾衡把隔板又升了一寸,什么都没解释。苏冉看见他耳后那一层薄红,心想:陷进去的人开始会为羞耻而硬。
总统套房在顶层。客厅连着三角钢琴,三间卧室呈品字,门都朝客厅开。落地窗外是江。管家把房卡放下就走,留下一句“顾少有事叫我”。门关上以后,四个少爷和苏冉站在过大的空间里,像被突然允许犯错。
顾衡把苏冉的包拎进主卧,出来时只说:“她住我这间。你们各自休息。”
沉予川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连这句话都要当众说。”
“我在说房。”顾衡说。
裴宴先走进自己那间,门没有关死。宋辞把鼓棒搁在餐桌上,去阳台抽烟。苏冉站在客厅中央,短裙,锁骨上有一颗极淡的吻痕——顾衡白天留下的。她对沉予川笑:
“劝完了吗?劝完我要洗澡。”
沉予川的目光在那颗吻痕上停了一秒,移开。“随便你。别把水声开太大。这套房隔音没有你想的好。”
像警告,也像他已经在想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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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顾衡下楼见策划,说最多四十分钟。苏冉穿着他的衬衫,只扣了两颗,走过客厅。裴宴的门仍虚掩。她没有先去敲沉予川。集邮要循序,先从已经在看的人开始。
她推开裴宴的门。灯没全开。裴宴坐在床沿,像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又像希望自己猜错。苏冉把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让他看见真空的腿根。
“你今天下午看了三次。”她说,“要不要改成用手?”
裴宴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仍用社交场合那种平稳的声音:“衡很快回来。”
“所以你要快。”苏冉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自己抬腿,脚踩上床沿,“先用嘴。我不许你先进来。”
裴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礼貌裂开一条缝。他握住她的踝,低头,吻她腿心。舌头进去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却仍把她的腿放上肩,像怕她站不稳。苏冉抓紧他的头发,快感来得又羞又利:裴宴的鼻息喷在阴蒂上,舔得深,偶尔用齿轻轻刮过。她的水淌到他下巴,小腹发紧。门外客厅有人经过——是宋辞去倒水。脚步停了一下,又走。裴宴想退,被苏冉按住后脑。
“他听见了。”裴宴声音发哑。
“那就让他听见。”苏冉喘,“你耳朵红了。继续。”
她高潮时腿夹他的头,脚背绷直,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送。裴宴抬起脸,嘴唇湿,眼睛却还是那副刚刚结束社交的干净。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像要把这件事从脸上抹掉,又像想留下。
“别告诉衡是我先……”他停住,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是陷。
苏冉整理衬衫,精液还没有,只有她自己的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自己会看他的脸。”
她走出门时,宋辞坐在客厅沙发上,杯沿抵着唇,目光从她湿润的腿根上移开。什么都没问。沉予川的门缝里有一条灯。苏冉没有进去。她回到主卧,把裴宴留在空气里的羞耻当成第二枚邮票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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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回来时先看她的腿。他没有问你去了哪一间。他只是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在背后,从后面进入。这一次比琴房更重,更沉默。苏冉的胸口贴着玻璃,乳尖被冷意激得发硬,穴里却热,被他一下一下顶开。她感觉得到自己还残留着裴宴口腔的记忆,也感觉得到顾衡进得比以往更深——像在无声地确认所有权。
“你湿得太快。”顾衡咬她的肩,不像吻,“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女粉想你。”苏冉反手抓他的小臂,“也想被你撞开。”
他不信,可身体比理智先投降。抽送变成撞击,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响在江景前面。苏冉被顶得站不稳,玻璃上哈出一片白雾。高潮来时她叫他的名字,内壁痉挛着吸他。顾衡射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呼吸乱得像唱错拍。射完他仍没有退出,手掌覆上她小腹,像在感受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苏冉。”他叫她,声音低,“别把我当第一张票就算了。别让我看见别人的水。”
她没有答应。只是转过头亲他的下颌。顾衡闭眼,任她亲。陷得更深的人开始提条件,却还不敢提爱。
客厅那侧,沉予川的门轻轻合上。像他听完了全程,又像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听完了全程。
夜里两点,苏冉去客厅倒水。裴宴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着。沉予川坐在钢琴前,没有弹琴,只是把手放在琴键上。看见她,他说话,声音沙:
“你走得很快。”
“你听得很清。”苏冉说。
沉予川看她锁骨上新增的那一圈牙印——顾衡的。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个无声的音。“明天还有采访。你最好把痕迹遮住。”
“你帮我遮,还是你想留新的?”
他站起来。身量比顾衡略薄,气却更冷。走到她面前时,停在刚好不会碰到的距离。“我不会成为你册子里的第二张。”
苏冉抬头看他:“那你硬什么?”
沉予川没有回答。他绕过她,回房,门这次锁上了。锁舌响得很轻,像一句说不出口的要。
苏冉站在空荡的客厅里,喝完那杯水。腿间黏着顾衡的精,腿根还记得裴宴的舌。她回到主卧,顾衡已经睡着,眉心却皱着,手还搭在她枕头这一侧。
她躺下去,把那只手握住。不是温柔。是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把她当成会失眠的理由。
窗外江声很大。四个房间,四扇门,有的虚掩,有的反锁。集邮册才翻到第二页的边,少爷们已经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往下陷——有的用看,有的用嘴,有的用劝,有的用射在最里面的那一下。
苏冉闭眼。明天还有采访,还有短裙,还有沉予川不肯承认的硬。
她不着急。陷下去的人会自己把弦送上来。
女粉的正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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