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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带人回琴房

    苏冉回了顾衡那句「到了」。只两个字。他过了几分钟才回:明天晚上还有驻唱。她回:我去。像约定,又像各取所需的复购。
    第二天她仍坐在监视器箱边上。顾衡唱歌时看她的次数比第一次多,仍没有多出来的表情。散场后沉予川把线收完,走到顾衡身侧,声音不大,苏冉却听得见:
    “我说过别带人回琴房。”
    顾衡把拨片收进掌心:“她叫苏冉。不是‘人’。”
    “更糟。”沉予川看了苏冉一眼,目光干净,嫌恶也干净,“衡,她不是来听歌的。”
    苏冉笑了一下,先开口,免得顾衡还要维持少爷那种无用的维护:“对。我来看你们领口,也来看你什么时候肯叫我名字。”
    沉予川没接话。裴宴在旁边咳了一声,把话题扯到明天的排练点。宋辞把军鼓箱子扣上,看了苏冉两秒,又看顾衡,什么都没说。商务车驶走时,顾衡从后座降下一角车窗,只说:“后天。还是那间。这次锁门。”
    苏冉挥了挥手机。车窗升回去。她站在街口,夜风灌进裙摆,腿心因为这句话又热了一下——不是爱,是身体记得他进到哪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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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他们先见了第三次“正当”面。下午排练室对外开放,有两个真正来听和弦的女生。苏冉站在靠后的位置,看顾衡教裴宴一段过门。他说话时很慢,指节点在谱上,挽起的小臂在灯下有浅浅的筋。苏冉看他,也看裴宴:那张总像刚结束社交的脸,耳尖比顾衡更容易红。
    休息时顾衡把水递给她,指腹擦过她的手指,停留不到一秒。
    “昨晚睡了吗?”他问,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睡了。腿是软的。”苏冉说,“你呢?写词了吗?”
    “写了半句。写不下去。”他看她的嘴,“你说话太直,我会走神。”
    “那你继续当我是好用的女粉。”她靠近一点,古龙水味淡,“女粉今天穿了裙子。里面——你猜。”
    顾衡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猜出口。沉予川从玻璃墙外走过,目光刺过来。顾衡后退半步,像被提醒了教养。苏冉却觉得这半步比靠近更有用:克制本身就是挑逗。
    散场后沉予川拦住顾衡。苏冉故意走得慢,听见那句完整的劝:
    “她会把团搅乱。你要女友,去找能坐上家里饭桌的。”
    顾衡沉默了两秒:“我没说她是女友。”
    这句话苏冉也听见了。她并不生气。正合适。她在走廊尽头等他,见他走来,把那句话还给他:
    “我也没说你是男友。锁门的事还算数吗?”
    顾衡看她,眼神暗了一瞬,像被这句话里的公平刺中,又像被它放开。“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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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房的灯仍只留窗缝。门这次反锁了,锁舌响得很轻。苏冉把包放下,没有立刻解他的衣服。她先让他看:掀起裙摆,里面真空,腿根还留着上次被掐过的浅痕。顾衡的呼吸乱了。他没有骂她骚,只是把她按在门板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少年的力气突然大于礼貌。
    “你故意的。”他说。
    “对。”苏冉抬腿,“你也硬了。公平。”
    他跪下去给她口。比第一次熟一点,仍像在把一件事做对:先吻腿根那圈旧痕,再把阴唇舔开,舌尖抵上阴蒂,慢慢吸。苏冉后脑抵着门,手指插进他额发。快感来得具体——湿、热、麻,从核上那一点散到小腹。她夹他的耳,又松开,怕真的夹痛;穴口却不受控地往外送水,沾他下巴。门外走廊有人经过,笑声远远的。顾衡没有停,反而用手指探进去,两根,按那块软肉。苏冉咬住自己的手背,高潮来时腿软,门板在背后发响。他抬起脸,下颌湿着,眼睛却还是那副冷的,只是眼尾红了。
    “看够了吗?”他问。
    “没有。”她把他拉起来,“进来。这次我要看着你。”
    他们在钢琴凳上做。苏冉跨坐下去,自己吞。进入的过程她感觉得一清二楚:头部撑开、中段摩擦、整根没入时宫口那一下发酸的顶。顾衡的手握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像在忍射。她动,先浅后深,阴蒂偶尔蹭到他小腹,刺激得她腰眼发软。水声在锁着的房间里极清。苏冉盯着他的脸:好看,隐忍,没有深情,只有生理上被她绞紧时的失神。
    “沉予川说我会把团搅乱。”她喘着说,故意收紧内壁,“你现在乱不乱?”
    顾衡低骂了一声——很轻,几乎不像骂,更像漏音。他把她翻到琴盖上,从后面进得又深又重。粗暴来得干净:抓着她的腕按在谱面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冉被顶得往前滑,乳尖擦过冰凉木面,又疼又爽。她叫他的名字,叫到第三声时他伸手捂她的嘴,掌心是汗。射的时候他埋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肩胛,喉结滚动,精液又热又涨。苏冉能感觉到自己被灌满,能感觉到穴口合不拢,浊白顺着腿往下,滴在捐赠来的地板上。
    他们没有立刻穿衣。顾衡抽了纸巾,动作仍礼貌,擦她腿根时却看了很久。苏冉按住他的手:“留着。明天我要穿短裙。”
    他的耳尖又红了。仍说:“别太过。”
    “太过才像粉丝。”她穿上裙子,精液还在往下淌,每一步都黏,“你喜欢这种粉丝。别装。”
    顾衡没有否认。他把最上一颗扣子扣上,又解开,像跟自己打架。临走前他问:“周末外地有一场。家里订的套房。你来不来?”
    苏冉心里已经把套房两个字拆开:多间房,通客厅,门可以虚掩。她只说:“来。我当随团女粉。”
    顾衡点头。像谈行程,不像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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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时沉予川的车还停在侧门。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摇下车窗,看苏冉的裙子,又看顾衡的领口,声音平:
    “琴房的监控是红外。画面糊。但门禁记录在。”
    顾衡站定:“你查门禁?”
    “我查团。”沉予川看向苏冉,“苏冉,对吧。别把衡当第一张票。”
    苏冉弯腰,平视他。近处才发现沉予川也很好看,冷,嘴角薄,厌恶里有一种被冒犯的洁癖。“第一张已经盖过了。”她说,“你要不要当第二张?还是继续当劝人的好弟弟。”
    沉予川的眼神沉下去。他没有回骂。车窗升起来,车开走。顾衡站在夜色里,沉默了几秒。
    “他会更烦你。”他说。
    “那就让他烦。”苏冉按了按自己的腿心,那里还湿着,“烦的人更适合被拆。”
    顾衡看她,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无奈的笑,很快收掉。“回吧。到了报一声。”
    苏冉走了两步,又回头:“裴宴今天看我的次数比你多。你知道吗?”
    顾衡的笑容彻底没了。他没有问细节,只说:“后天排练。你要来,就来。”
    像允许,又像把修罗场的第一根刺按进自己手心。苏冉走在夜风里,裙子贴着湿润的腿根。她打开相册,把沉予川那句「别把衡当第一张票」截下来,和琴房的门禁时间放在一起。
    集邮册的第二页还空着。她已经决定:不必急。先让少爷们互相看着,先让顾衡继续把她当好用的女粉,先让沉予川把“劝”说成习惯。
    身体比关系诚实。她走回宿舍的时候,穴里还含着顾衡白天留下的那一点残浊,每走一步就热一下——像一枚尚未干透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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