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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后(堵穴、吸乳H)

    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他。
    周泽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他在孕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把她的身体重新驯化了一遍,等她性瘾退了,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舌头和肉棒。
    他焦急地等着,终于等到温峤出月子那天。
    温峤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醒来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但周泽冬没急着动,甚至还先让她吃了早饭,喝了汤,让她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好深……”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忍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粝,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温峤的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更深。
    周泽冬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退出来,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打在那些已经松软的软肉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紧,他闷哼着,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温峤喘着气,以为他要缓一会儿,结果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只是停了几秒,等那阵射精后的敏感过去,肉棒在她体内又重新硬了起来。
    青筋从半软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被撑开的穴肉重新撑到极限。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微微隆起,他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一下,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周泽冬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到只剩一个残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被他的龟头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壁被撑开,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温峤的腿开始发抖,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射了第二次的时候她还是湿的,穴里的液体已经被搅打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他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把小腹撑得更圆。
    周泽冬就那么插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从后面顶进去。
    温峤的手攥着枕头,脸埋在绒面里,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液体在她体内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来回晃。
    太舒服了,周泽冬舒服得说不出话。
    他禁欲太久了,孕期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连肏后穴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进,怕压着她的肚子,每一次都收着劲,射都不敢射在里面,怕引起宫缩。
    现在她生完了,他不用再顾忌任何事,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肏她了。
    她的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生育后的阴道壁被撑开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紧得发疼,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碾平,又被液体重新填满。
    他不想抽出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瞬间就接受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把她整个人嵌进床垫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出来了。”
    他说到做到。
    那根东西自插进去就没再抽出来过,射了也嵌在里面,软了没几秒又重新硬起来,硬了就继续顶。
    温峤都数不清他射了几次,子宫里那团液体越积越多,小腹从平坦慢慢鼓起来,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她被他压在床上,从正面肏,从侧面肏,从后面肏,他把她翻来覆去,但那根东西始终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
    射精后软下去的那几分钟他就埋在深处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等那圈软肉重新把他含硬了,再继续。
    她的穴被他撑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柱根,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里反复冲撞那扇紧闭的门。
    他插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中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她体内,有时候在抽插,有时候就那么插着不动。
    她的身体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会让他嵌在体内的东西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嫩肉。
    快天亮的时候温峤被胀醒了,小腹鼓得像又怀了孕,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得她小腹发酸,穴里还嵌着半硬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
    温峤试着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一点,哪怕只有半寸,让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漏出来一些。
    结果腰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泽冬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孔。
    她的乳头已经肿了,从被他含住到现在,他不知道吸了多久,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移动,环着她腰后的手臂立刻收紧,无意识地吮吸着。
    每一口都吸到最深处,把乳汁从乳腺管里拽出来,经过乳孔,涌进他的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周泽冬——”
    他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更用力地箍着她的乳头,又吸了一口,那股吸力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吸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他的龟头堵回去。
    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周泽冬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温峤的上下两个孔洞都被堵着,嘴里说不出话,穴里塞着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嘴唇,所有的出口都被他封死了。
    那些被堵在身体里的东西,精液、奶汁、淫水全部被他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冲撞。
    温峤浑身又酸又麻,却又觉得舒服,尤其是胸乳被含着,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再次被肏醒,窗外日头高悬,已经过了中午。
    周泽冬已经彻底清醒,含着左乳更重地吸了一口,把那一侧乳房里最后一点乳汁也吸了出来。
    接着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头,那里的奶比左边更满,因为左边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右边的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乳孔上凝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他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右边的奶堵了一晚上,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第一口吸上来的时候温峤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疼了,那些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乳汁在乳腺管里凝固成了小小的硬块。
    他的吸力把这些硬块从管道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股刺痛从乳尖直直连到后背,她疼得叫出了声。
    而周泽冬甚至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把那些硬块顶碎,然后吸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肏的姿势方便吸奶,腰胯往上送去,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又往上涌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回堵,但堵不住了,宫颈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道缝,一小股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右边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温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被堵在乳房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腺管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涌进他的嘴里。
    他咽了第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很响,然后第二口,第叁口,嘴唇始终箍着她的乳晕,舌尖始终抵着乳孔,把所有涌出来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房在他的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从绷得像一颗球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乳晕的颜色也从深红退成了浅棕,乳头的挺立度也降下来了。
    但乳汁吸完了,周泽冬还贴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乳孔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后开始咬,轻轻地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然后松开,再叼住,再碾。
    像在嚼一颗果子,反复地含,反复地碾,直到那颗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在他嘴里变成了另一种更硬的质地,乳头在吸吮中变得敏感,每一次碾过都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周泽冬从她右乳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头的状态。
    左边被他吸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右边的刚被他吸完乳汁,乳头刚从凹陷里被吸出来,挺翘着,颜色比左边浅一些,乳晕上还没有齿痕。
    他不满意,又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右乳。
    温峤的身体在他重新含过来的瞬间拱起来。
    太舒服了。乳房变成柔软的充盈,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终于通了,液体从那些细小的开口里顺畅地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周泽冬吸完的时候她的右侧乳房已经软了,乳头还肿着,但那种胀痛消失了,他松开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孔,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
    看了一眼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左侧那个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还在肿着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两边不对称。
    然后他又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重新开始吮吸,吸到两边一样肿了才松开,同时他的肉棒也根本没有要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意思。
    周泽冬从后面压下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刚被吸完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晕,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穴壁。
    温峤被他压在床上肏来肏去,从跪趴被翻到仰面,从仰面被翻到侧躺,从侧躺被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被他翻来覆去,每一面都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她的水流个不停,穴口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周泽冬大汗淋漓,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憋太久了,孕期那些将就,全部在这几天里一次性补回来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喷水被吸奶,肉棒也一直插在她体内,从来没有抽出来过。
    她睡过去的时候他在里面,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里面,连吃饭也是串在肉棒上解决得,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肚子高高隆起。
    叁天后温峤才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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