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十一月,南城入了秋,海边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周泽冬等不到她生完孩子,想趁着她还没显怀赶紧办完,从周家出来就开始通知,筹备到举行不到半个月。
杨博闻忙得脚不沾地,场地、请柬、菜单、安保,每一项都要亲自盯着,周泽冬只过目了两次,一次定场地,一次定菜单,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温峤什么都不管,后来在手机里刷到新闻,才知道这婚礼办得多大,她也是没想到,周泽冬这二婚办得比人家一婚的还要高调。
结婚那天,温峤睡到七点半,但还是觉得困,孕期觉多,她差点睁不开眼,全程坐在椅子里任人摆弄。
婚纱提前一周才从巴黎空运过来的,修改了叁次,最后一次是婚礼前夜,温峤站在那里,针线在她腰侧收了一寸又一寸,她的肚子有了点弧度,设计师用了点手法把腰线提高,用蕾丝和薄纱层层迭迭地遮过去,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
温峤的家人来了几个,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她从小住在亲戚家,和那边的人都不亲近,逢年过节都不怎么联系,这次是杨博闻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机票酒店全包,来的路费也给报销。
周泽冬听说温峤和家里不亲近的时候没说话,只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婚礼那一面见过后,温峤就再没怎么见过他们了。
周泽冬的二婚办得高调张扬,圈子里的人私下嚼了几句,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来的宾客比预计的多出一倍,杨博闻临时加了叁张桌子才勉强坐下。
周泽冬全程牵着温峤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握得不紧不松,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一下。
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卡在她指节的凸起处顿了一下,周泽冬用拇指把那枚素圈推过那道坎,稳稳地套进指根。
温峤低头看着那圈银色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反光,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虽然有过几任男朋友但没戴过戒指,她连耳洞都是遇到郑妍之后才打的。
周泽冬的拇指在她指根上蹭了一下,把戒指转正,温峤孕期没法喝酒,周泽冬也不在乎那些套路,迎宾酒留给了孟芳华和周令辉善后。
温峤从婚礼上下来换了衣服,周泽冬就带她离开了,司机把车开上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落叶林,两排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车窗外旋成一片金色的雾。
他们来到一个新的住所,是一个带花园的庄园,比海景房大很多,主楼是叁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从深绿到深红层层渐变。
花园在房子正后方,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一整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再往外就是看不到边的树林。
早在婚礼前,就有佣人从海景房里搬着东西,但很多都是孟芳华先搬进来,新添置的,周令辉不住在这里,但隔叁差五让人送东西来,有时是几箱错季水果,有时是温峤见都没见过的补品,借口说是路过,但从老宅绕到这里要开车四十分钟。
而海景房换成庄园,就因为周泽冬说了一句那边湿气重对孕妇不好,但温峤觉得他是在找借口,那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方圆两公里没有邻居,他当初选那里就是为了把人关起来。
可能是现在他觉得结了婚,她也老实了点,就暂时打消了继续关着她的念头。
但温峤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苏婉,苏婉说过她曾被周泽冬的前秘书带到过一个海景房,所以离开前,她在车上,看向车后逐渐消失的海景房,询问周泽冬。
“苏婉说的海景房就是我们住过的这栋吗?”
周泽冬眉间皱起来,“苏婉是谁?”
他是真不知道是谁,温峤默默收回视线没再说话,但周泽冬却反应过来,他喊她,温峤没理,于是他就掐她的腰。
“干什么?”温峤不耐烦了。
周泽冬一怔,他总觉得温峤这副生气吃醋的样子是装的,一旦他继续说苏婉,那么她会以不公平的名义去理所当然地偷吃。
最后周泽冬选择闭嘴,只说了一句,“不是。”
温峤觉得周泽冬真不好对付,但到了地方就忘了,因为庄园确实比海景房舒服,空气里没有那股咸腥味,花园里的石子路平整宽阔。
周泽冬的人嘴都严,没有旁支登门打扰,也没有人像之前一样再加温峤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废铁,偶尔响起来不是杨博闻就是孟芳华。
保姆是孟芳华从老宅带过来的,姓李,五十多岁,做事利落,走路没声音,温峤刚开始不太习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后来发现李阿姨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端汤就端汤,铺床就铺床,不问东问西,连眼神都很少和她对上。
温峤觉得这种人比云澜湾的侍者还让人安心,至少她不会在你被舔穴的时候端茶进来。
周泽冬早上有会,他站在衣帽间里,杨博闻把平板端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系领带,照着镜子单手打了个结,眼睛始终看着平板里的监控。
温峤躺床上还睡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浑圆的弧线,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子滑下了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
周泽冬从衣帽间出来,回了卧室,杨博闻捧着平板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周泽冬走回床边,俯身弯腰,手指勾住温峤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还迷糊着,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软糯,像没睡醒的猫叫。
他的舌头已经从穴口舔上去了,舌尖先碰到会阴,那里还带着一夜积攒的潮气,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推,舌尖点着那个尿孔,尝到一点点咸涩。
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尿孔被他碾得发红发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发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从嫩红变成一种更沉更暖的棕调,乳头上凝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周泽冬看了几秒,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乳房下缘那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按着那颗凝着初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被他的指腹碾开了,涂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温峤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脊椎往后靠,陷进沙发的靠背里,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起来,那颗从凹陷里被反复吸出的乳头现在已经完全探出来了,挺翘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渗出一滴新的初乳,挂在乳孔的边缘颤巍巍的。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他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用力,整个口腔都贴上来,上唇压着乳晕的上缘,下唇箍着乳晕的下缘,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全部含进嘴里。
舌尖先抵着乳头根部的位置,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然后往上推,舌尖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经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感受着那滴初乳在他舌尖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的舌头动了一下,舌尖把那颗珠子从乳孔上刮下来,卷进嘴里。
温峤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
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吮吸时下颌骨运动的节奏。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她的乳孔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他把那些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等嘴里攒够了才咽一口。
喉咙滚动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量更多,咕咚,咕咚,隔几秒就是一声。
温峤的腿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内裤湿了,家居裤也湿了,在裤裆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周泽冬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摸得更顺手。
他的手指从裤腰里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全是水,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手指,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不断抽送,温峤穴肉收缩,乳头挺立,乳孔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咽得越来越快。
温峤到的时候他正含着她右乳的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肚子隆起的弧线顶着他的胸口,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他的嘴唇还箍着她的乳晕,舌尖还抵着她的乳孔。
她喷的时候他也咽了一口,两股液体同时从他的喉咙和手指间经过,一个往下走,一个往掌心流。
他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初乳的痕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就那么插着,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巾,先擦她的乳头,再去擦自己的嘴角。
乳头已经红了,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乳孔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但不再是奶液,周泽冬用纸巾按了一下,把那一小点湿痕吸干。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站在她腿间褪了裤子,直接插了进来,腰身耸动着,气息不稳。
“让李阿姨多炖点汤。”
给孩子取名字那天周令辉也来了,他们没有查性别,生男生女周泽冬都无所谓,反正只有是个孩子,能留住温峤就行。
周令辉表现得兴致勃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研好了。
孟芳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诗经,温峤靠在沙发另一头,肚子大得已经快顶到茶几了,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
周令辉写了好几个,每一个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笔画遒劲,墨迹还没干透,温峤只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泽冬从楼梯上下来,刚健完身下来,头发有点湿,几缕垂在额前,他走过来在温峤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温峤,问她,“怎么不说话?”
温峤没立刻回,等孟芳华和周令辉走了,她才看着那几排墨字,那些笔画方正的汉字在宣纸上安静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承载着周令辉对孙辈的期许。
“孩子姓什么?”
周泽冬挤在她身旁坐着,半个身体靠在她腿上,听完后抬头看了温峤一眼。
“你想让孩子跟你姓?”
没等她说,周泽冬认真思考起来,“可以是可以。”
虽然周令辉不是很好说服,但他不是很在乎这东西。
温峤的嘴角忽然往上翘起来,“要不姓郑。”
郑妍的郑。
客厅安静一秒,温峤哈哈大笑,周泽冬差点把她弄死。
他掐上她的腰侧,温峤被他掐得往旁边缩,笑着去掰他的手指,他起身压在她身上。
“你再说一遍。”
他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温峤被他箍在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腰侧,笑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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