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书屋
首页春山暮 按摩(微h)

按摩(微h)

    街边槐影婆娑,乌骓出了朱雀大街,沿着青石板朝文德坊行去。
    马背上男女紧挨,虽无言语,气息却在午后暑意中暧昧流转。
    渐近栖云小筑,苏婉怕萧允弘还胡搅蛮缠,语声冷淡:“快到了,我自己能走。”
    萧允弘却不理会,径自将她抱下马:“你跪了快两个时辰,现下逞什么强?”语气不容置喙。
    “不过跪一跪,哪就这般娇气……”苏婉低声驳斥,嗓音带着些许倦意。
    院门两侧守着两个小厮,眼见自家主子被一名陌生男子抱着,俱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俯身作礼:“姑娘回来了。”
    苏婉略觉尴尬,理了理鬓发,对其中一人吩咐道:“小高,去庖屋请宋大娘煮碗冰镇乌梅饮,要冰镇的,绿豆糕也拿几块来。”
    “诶,好嘞。”小厮应声跑去。
    “你这园子倒清幽,小厮也挑得俊俏。”萧允弘不经意扫了一眼那背影,似笑非笑。
    甫一进屋,回了自己的地界,苏婉彻底松泛下来,酸麻之感忽然涌遍四肢,便歪倒在贵妃榻上,如一只疲惫归巢的小犬。
    萧允弘将她放妥,掩上房门,环视了一圈屋内陈设,香炉袅袅,帘影轻垂,又问道:“屋中可备药油?”
    苏婉这才意识到他还杵在这,阴魂不散似的,罢了,迎夏藏冬还未归,只当有个人能使唤。
    “先斟茶来。”苏婉半阖着杏眼,轻摇团扇,声音慵懒娇软。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竟这般颐指气使,此前从未对他用过,此刻却甚是顺口。
    萧允弘倒未在意,反觉她娇纵的模样十分新鲜有趣,顺势转到桌边,执起冰瓷壶,斟了一盏递至她手中。
    苏婉自然接过,纤指覆盏,如素玉托花,半眯着眼啜饮,全然将他堂堂三品大员当作小厮使唤了。
    “你要药油作甚?”苏婉喝了半盏,才慢悠悠道:“在那边柜子上,白瓷瓶的。”
    萧允弘在架上寻到瓷瓶,转身时,不由顿了下脚步。
    芭蕉分绿,映在薄纱窗上,室纳清光,游尘随影而舞。
    美人支着玉臂侧卧榻上,云鬓浸汗,隐见兰胸,可谓肌理细腻骨肉匀,态浓意远淑且真,恰如画中仕女,摄人心魄。
    萧允弘胸中微热,敛了敛心绪,走至榻前:“跪久了,筋骨要好生活络,不然明日还要酸胀难忍。”
    “将军这是经验之谈?”苏婉语带揶揄,却不曾睁开眼睛。
    萧允弘无奈轻笑,径自蹲跪于榻前,伸手握住她脚踝,掌心覆于柔滑肌肤上:“这里可觉酸麻?”
    苏婉一进屋便脱了罗袜,也不避着他,一双纤足迭交舒展,纱裙掀至小腿,露出一截羊脂般光滑的小腿肚,十个脚趾莹润小巧。
    也是,她全身上下哪儿处自己没见过,她倒是比自己敞亮。
    苏婉本该排斥他的触碰,此时却半点抗拒之心也无,反觉掌心温热厚实,按揉得极是舒适,漫不经心回道:“还行。”
    得了这话,萧允弘略微安心,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后,敷上女子细腻白皙的脚踝处。
    他的大拇指顺着踝骨,缓缓上移至小腿肚,拇指指腹力道适中地画着圈儿揉搓,将那处酥软处一点点揉开。
    苏婉觉着肌肉酸胀渐渐缓解,困倦攀上脑海,神昏意醉,半梦半醒间,她慵懒地轻叹一声,唇角微勾。
    男子的大掌仍不疾不徐,温温吞吞地揉着,却悄然游弋至她大腿根部。
    苏婉猛地睁眼,惊觉不妥,一把用罗扇打在那作祟的手上,嗔声斥道:“你做甚?”
    萧允弘却顺势将扇子从她手中夺了去,唇角带笑,透着几分邪气:“夫人自是明白,为夫要做什么。”
    苏婉被这登徒子的轻薄举动惊得清醒,抬手去推他,力道虽狠,却似蜻蜓点水,于他不过如挠痒痒。
    那只大掌仍不肯罢休,作乱不止。
    萧允弘知她素性畏热,夏日里最嫌繁重,素来不肯穿亵裤,手指往内一探,果然,她内里只着一袭轻薄衬裙。
    那幽秘丹穴毫无遮拦地裸露于空气中,花瓣轻轻翻展,露出中间那一点蒂珠。
    两瓣粉软未绽,合拢如初,娇羞欲滴。
    苏婉察觉他意图不轨,气恼之下,又打又抓,怒声斥道:“就知你没安好心!”
    萧允弘却不恼,趁势将她双腕扣住,往后一拢,困在掌中。
    乃于明窗之下,白昼迁延。
    男子目光如炬,俯身细察,掀开苏婉的双腿细细端详。
    她身下肌肤愈显白净,臀间藏香轻泛,阴窦含泉,指腹方一触上,便觉滑腻温热。
    他以指腹上下缓抚,辅用津液涂沫,揉按揩擦,捻着那粉红豆菂,纵情摆弄,惹得淫水儿愈多。
    苏婉吐气如兰,羞红了脸,紧咬着唇瓣,偏过头去,眉眼里全是怒意。
    然女子身下的私缝却悄然微启,翻出里头殷红迸粉的嫩肉来。
    察觉她已然动情,萧允弘顺势俯身而下,伏在她腿间,鼻息洒在那幽隐处:“婉婉既爱使唤我,那不如让为夫好好侍你一回。”
    苏婉听罢,更觉脸热心慌:“方才不该指使他的……这人最是睚眦必报。”
    女子含羞仰卧,指尖紧紧抓住榻边,眼神迷蒙,心头止不住的酥麻,却仍下意识望着他如何作弄其间。迷迷糊糊望着眼前这个邪笑放荡的男人,和方才沉肃
    萧允弘唇舌并用,带起阵阵湿热的咂咂响声,探其湛如幽谷,或缓或疾,欲意恣肆。
    花穴早已湿透,水意淋漓,萧允弘吮来,大舌翻卷,如饮佳酿甜醪。
    苏婉羞极而兴,色变声颤,花钗滑落,髻乱鬓斜,腰肢绷紧弓起,举起又落。
    而后猛然一抖,腿间热意乍时迸涌而出,似初春泉水,汁液溅了他紫袍满袖,留下斑斑湿痕。
    萧允弘抬头看她,发冠整肃,只唇边湿润,他身下已是屹若孤峰,欲火难抑。眼见她唇色嫣红,眸光似醉,心头一紧,低声唤她:“婉婉……”
    说罢,于她香颈处辗转亲吻,唇齿轻啮,拂过锁骨,携着几分缱绻,几分蛮缠。
    苏婉被他吻得娇喘连连,身子软得如水,双眸似闭未闭,心头早已乱成一团。
    萧允弘一手抚上她腰肢,将她的膝弯勾起,阳锋凶悍,眼看便要顺势而入,合欢一度。
    却在此时,忽听得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尚未及近:“娘子,奴把您要的梅子汤和绿豆糕拿来了。”
    二人皆是一惊。
    苏婉如梦方醒,眼尾犹带慵懒未散,骤地顿住,随即面上飞起一阵酡红,方才的沉溺已是分荒唐。
    苏婉衣衫尚且半褪,一边整理衣裙,一边顺手抄起塌边的团扇,向萧允弘掷过去,扇子“啪”地打在男人额头,虽不重,却打得极响:
    “轻薄儿!”
    萧允弘吃了一记,倒也不怒,指间拈起那团扇,笑得半真半戏,故作委屈:“为夫胡来,也是因娘子勾人太甚。”
    “谁是你夫人!滚出去。”苏婉拿他毫无办法,只好靠发作赶人,话虽凶,却难掩狼狈。
    萧允弘倒也顺势起身,一甩袍角,大步出了房门。
    却不料片刻后,又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漆盘,上置一碗浮着薄荷叶的冰汤与几块绿豆糕。
    “哼,还真当自己是小厮了。”苏婉腹诽,气恼中唇角却难掩笑意。
    “婉婉吃些东西消消气。”萧允弘言语讨好,将漆盘置于案几,姿态却是强硬的很,侧身坐回她身边,手臂紧紧挨着她。
    苏婉饿极了,懒得与他再纠缠,倚在塌角,自顾自吃着。
    见她安静下来,萧允弘也正了神色,敛起那副好色之徒的模样,又端起一副做派,她说了关于崔氏诬告的猜测。
    苏婉低头咬了一口绿豆糕,等他说完淡淡接道:“我怎会没想到?只是一时无证,只能先咽下这个哑巴亏。”
    她将银匙搅进梅子汤中,汤水晃荡,眼里透出些狠劲。
    她本意不过是开个香粉铺子,挣些钱自立,不必依人,生活也过得滋润些。可今日这一闹…
    正思索间,萧允弘起身整了整衣袍道:“我误了半日差事,该回骁卫府了。娘子勿怪。”
    苏婉嘴里轻哼一声:“唔。”又瞥见他袖上的水渍。
    门扇微响,男人步履稳健地离去。
    “谁留你了……”苏婉仍倚在塌上,嘴里嚼着最后一口绿豆糕。
    萧允弘出了苏宅,翻身上马。
    槐影覆道,暮鼓将近,坊门次第欲闭,街巷间行人渐稀。夏初的风尚带着白日余温。
    骁卫府门前,戟架森然。
    守卫见他归来,齐齐抱拳行礼。他只略一点头,径直入内。
    萧允弘解下佩剑,搁在案侧的剑架上。金铁相触,发出一声的脆响。
    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白日里溅上的水痕,已被风吹得半干,却仍留着一圈浅痕。萧允弘只将袖口向里折了折,仿佛这样便能把什么一并收起。
    案上卷宗堆迭整齐,皆是近日未了之事。军中例行调度、京畿巡防、兵械清点,他一向最厌误时,往日即便夜半归家,也要将当日事务逐一过目。
    副将早已候着,低声回禀近日的调查情况:
    “属下查了旧例,近两年军银多由洛邑中转。再有……铸钱监那边,前些时日换过一批人。”
    烛芯噼啪一声,火光微晃。萧允弘没有立刻答话,只垂眸翻看案卷。
    轻重不符,账目虚浮。
    “明日一早,把近三年的军需账册、铸钱司名录一并调来。”他语气平稳。
    洛邑。天下钱谷、商贾汇聚之地,亦是三司最难穿透之所。此案若深究,绝非一两名小吏可担,背后牵动的,恐怕不止账目。


同类推荐: HP霍格沃茨男生隐秘数据测评表排他性(bdsm)不完全退火我和我的女友们我成了DIO的恶毒继母鳏夫十六年帐中珠NPH宠娇儿(父女产乳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