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的腿往两边分开，手指按住男人小得可怜的阴茎，往屄缝里压。
    小小一根，但硬，夹在屄缝里很有存在感。就像夹着一根朝天椒。
    鲜血涌上男人头部。霎时间，他那张常年略显苍白的俊脸涨的通红。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芝麻开门！”
    她脆生生地道。
    男人身体僵住，压在她身上，瞬间像重了二十公斤。他的瞳孔震动，眼白爆出红血丝，交错着鼓动。似乎下一秒，红色的毛毛雨就要从他眼眶降落。
    “不是这样说的吗？”
    她皱皱眉。
    “可是，我在梦里这样说，你的那个就长出来。”
    松开男人的阴茎，她把双掌合在一起，慢慢分开，打开与肩膀同宽。
    “差不多这么长。在梦里，我坐在上面，它翘着我在海里到处游。”
    女儿讲得眉飞色舞。一会儿眯着眼睛，像在回忆梦中的情形。一会儿瞪大双眼，说服他相信。
    男人用力呼吸，想让思路跟上女儿的故事，但他听得云里雾里。
    身体各部分各自为政，为争夺主权剧烈斗争。
    阴茎陷在女儿湿漉漉的媚肉中，像掉进灭顶的沼泽，叫嚣着逃跑。
    心口发痒，带着甜蜜的痛，想告诉她：她梦到的那个场景，他也曾梦过。
    最忙的是大脑，高速运转，却又害怕分析。
    他看着她。
    不可自抑地微微抖动。
    女儿眨了眨眼，吐一下舌头。
    “好啦，不逗你了。”
    她把双手环在卞闻名颈后。
    他紧紧盯着她。
    视线在她的唇瓣与双眸、眉心之间来回移动。
    像护卫巡逻。
    她无奈地笑了，她大概传染了男人的紧张。
    在男人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爸爸，我爱你。”
    说完，身体沉入床垫，嘴角微笑，她感到圆满。空气都安宁了。这就是她一整天最想对男人说的话。
    卞闻名此时却处在完全另外的世界。
    他的下身，阴茎、精囊、后臀，腿根的肌肉急遽跳动。收缩，膨胀。
    围绕着私处，他的身体着火。
    火势蔓延。
    他置身火海。
    内部建构的一切，都在不顾一切的焚烧中，面临崩塌。
    他看着她。眼神闪烁，像怕掉出来火星子沾到她。
    他抖得像地震。
    然而，在她认为他下一秒就会变身时，他渐趋平静。
    一个问号。
    冒出来。
    男人脸上淌着汗，红里透青，像雨打过的半熟西红柿。
    看着女儿的问号脸。
    他抿了抿唇，话说不出口。
    “这句也不对吗？”
    卞琳却一脸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的坚决。
    男人抵挡不住。
    “……不是不对。是对一半。”
    他沉吟着，似乎很为难。
    “宝贝，你不是要离开爸爸吗？”
    这又是为什么？
    “离开就不能爱你吗？”
    男人眼中的迷雾更浓。
    “还是说，你们那个年代的人，都不打分手炮的吗？”
    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胸腔起起伏伏。
    嘴张开。闭上。
    再张开。又闭上。
    从女儿身上爬起，他拾起被忘在一旁许久的毛巾。
    “宝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如果这件事发生……”
    “爸爸不知道。”
    “还有没有那个自制力放你……”
    他没再说，蹲在女儿腿间。
    轻声道：
    “爸爸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