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兆几乎是本能地顿了一下。
为什么如此真实,就好像他真的细细品尝过她那处的甘美,与她真正亲密交织过。
舌尖还残留着甜腥的余韵,下巴上的水光甚至还泛着温热。
——这是梦吗?
不对,一定是梦。
如果这是真的,她早该推开他了,可她没有。
贺穗只是软软地陷在沙发里,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还维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所以她当然只是他梦境里那个顺从的、终于不再抗拒的贺穗。
于是他选择继续放任自己。
贺兆从她腿间起身,膝盖离开地毯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腿肌肉在短暂的跪姿后微微发胀。
站直以后,他抿唇,把嘴唇上残留的津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动作细致而克制,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克制,
仿佛刚才把脸埋进妹妹穴里贪婪酣饮的人不是他。
客厅里依旧一片昏暗,窗外是深静的夜,偶尔有风拂过树叶。
贺穗坐在沙发中央,整个人还带着刚才被舔弄后的茫然与潮红。
他坐回她身边,膝盖抵着她的膝盖,距离近得能听见她还未平复的喘息,接着他偏过头,吻了吻她微微汗湿的鬓角。
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扣在腰带上,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挣脱了束缚,性器几乎是立刻弹跳了出来。
他的阴茎颜色比他周身肤色深得多,青筋蜿蜒盘踞在柱身上,龟头涨得浑圆,铃口已经溢出一点清液,整根直挺挺地翘起,尺寸粗得有些骇人,带着股未经情事的生猛与狰狞。
“穗穗……”他一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凑近她,拇指无意识地蹭过湿润的铃口,眼神却仍旧沉稳,仿佛这具身体的反应与他无关。
可下一瞬,那点沉稳慢慢裂开了。
贺兆其实没有过真实的性爱经历,他并不知道真正纳入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只是遵照着身体的本能,触碰一些可能让他饮鸩止渴的地方。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
他把性器搁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紫黑的茎身陷进两侧腿根肉里,硬热地贴着。顶端蹭过她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今天真好看,他有点不太想用自己肮脏的性器去玷污她那处漂亮的、还在微微张合的花穴——反而想操操她白嫩的腿心。
该说,他在梦里也能如此克制,值得夸奖吗。
贺穗在那一刻猛地从欲望的浮船上清醒了——她意识到他真的想做什么的时候,终于感到了慌乱。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想要从他身下逃离。
腿根处被那根滚烫的东西顶着,温度高得吓人,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
“别……贺兆……”
他立刻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
“我不进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只蹭蹭,好吗,穗穗?”
说着又亲她,从她湿润的唇一路亲到下颌,再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一手仍旧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手却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发根。
“真的不进去。我只是……想蹭一下。腿并紧一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恳求的意味,贺穗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
她看着他的脸——朗目疏眉的脸庞近在咫尺,平时那副冷静英俊的轮廓此刻被情欲撕开了一道口子,喉结上下滚动,皮肤上浮着细密的汗。
她最终没有再推开他。
贺兆几乎是立刻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弯曲,让她整个人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他自己则跨坐在她并紧的腿上,粗硬性器从她大腿根部挤进去,被那片细嫩温热的软肉紧紧夹住。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腰肢立刻开始前后抽送。
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只是试探着磨蹭。
整根柱身在她腿间慢慢推进,冠状沟刮过内侧的软肉,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连的水丝。
他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阴茎在她腿根内侧快速进出,茎身上沾满了湿亮的水光,每一次顶到前端,都会蹭过她小腹下面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软肉,让她整个人紧缩了一下。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侧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规律的拍打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十分的清晰。
“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声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穗穗,再紧一点。”
贺穗的腿根被他磨得发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肿胀的阴蒂,再狠狠擦过穴口,把那里磨得又红又湿。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粗硬的柱身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着,紫黑色的顶端一次次从她腿缝里探出来,又迅速被他抽回去,带出一缕缕晶亮的黏液。
他越来越失控。
长年积累的体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他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腰肢像打桩一样凶狠地前后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开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再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动静之大,仿佛真的已经插进去了一样。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夜色裹着他们交迭的轮廓,在沙发皮面上投下晃动的、湿漉漉的影子。
“嗯……”贺穗咬住下唇,喉咙里渐渐溢出一声又一声细碎而湿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情动后的颤音。
那声音落进他耳里,像火星溅进油里。他不可避免想到了白天门缝里漏出的她的呻吟声,也是这样,又轻又媚,像猫爪子在他心上挠。
那时候他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扣着门框,只能听见,却不能靠近。
而此刻,同样的声音几乎在他耳畔真实地响起,近得几乎要钻进他的骨头里。
一股怪异的满足感猛地攥住他的心脏,又烫又胀。
他眼底暗沉更深,掐着她的腰,挺着胯往她腿间撞,动作变得又急又狠,性器每一下都整根从她腿缝里挤出去,再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混成一片。
她的腿被撞得合不拢,又被他一次次并紧。他低喘着,额角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进她颈窝。
“贺穗……穗穗……”
贺穗的手不自觉地钻进他衣摆,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背肌——汗水湿滑,皮肤下的肌肉像绷紧的弓弦。
她没控制力道,指甲陷进去,在他后肩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腿,一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贺兆低头看她,她睫毛半垂,唇瓣微张,脸上一片红晕。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腿心猛地窜上来,她小小地高潮了一下,腿根肌肉颤抖着。
她的高潮很浅,像潮水刚刚涨上来又退回去了,但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短促而湿软的气音。
贺兆还没到,性器还硬着。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把抽送的冲动压下去后。
他停了下来,安静地抱着她,等她平息。
可就在这时,他怀里忽然一轻,她挣脱开了他。
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贺穗的体温、触感、呼吸,全部在瞬间变得遥远。
她消失了。
梦境开始碎裂。
他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性器仍半硬地翘在空气里,上面沾满她的水,正顺着柱身往下滴。
贺兆恍惚地仰起头,俊秀的脸庞在客厅内晦暗不明,眉心紧蹙,眼眶发红,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终于失控又骤然失去猎物的兽。
他没有发现,贺穗并没有离开。
她站在沙发斜后方的阴影里,背抵着墙,安静地看他。
看他用修长的手指圈住那根半硬的性器,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拇指碾过铃口,再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满柱身。
他低喘着,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又重又急,像在借这股快感把什么烧尽。
她看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转身上楼。
而在他意识彻底陷入虚无之前,贺兆忽然清醒了一次。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裤子解开,性器还半硬着,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心脏狂跳。
他第一件事不是继续,而是鬼使神差地起身,踩着夜色上楼。
贺穗的房门紧紧关着,门缝里没有灯光。
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确认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果然是梦。
他很安心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很快又沉入更深的睡眠里。
19腿交(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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