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并非爽车,含崩溃情节。
林宴没法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在和她接吻的嘴现在在舔她的下体
“别、别舔那…”
阴蒂被舌尖反复碾压。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爽到她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不行了,我又要、要——”
——高潮了,这三个字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两次高潮的时间距离太近了,林宴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到后面已经算是哀鸣了。
徐子苓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汁液,咧着嘴漏出虎牙,扣着还在因为高潮乱颤的腰
没有任何预警,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林宴身体瞬间绷紧,如果不是蒙着眼,徐元槐觉得他肯定能看到林宴那双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
虽然经过前面的扩张加上前戏,进入的时候不怎么痛了,只剩下肿胀感,但是林宴承受能力不强,两次高潮已经是她的极限,她进入不应期了。
快感积累的多了,超过感官承受阈值之后,就变成了痛苦。
“给我停下!我要生气了!”林宴开口制止,但是徐子苓刚插进去就开始发了狂地往里抽插,这时性爱带来的不仅是欢愉,还有一阵发麻的刺痛。
林宴的手胡乱的摸索着,找到对方的身体后,开始用力推开。
“徐元槐,不行、…别、弄了,我难受…”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是身后的人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徐子苓反而在听到徐元槐的名字后操得更用力了。
林宴觉得她要崩溃了,全身都在挣扎,两脚乱蹬,指甲死死的扣着对方的皮肉。
她好像听到啧的一声,双腿被对方压在身下,两只手也被固定住,她现在就像是被绑住四肢的螃蟹,动弹不得。
刚刚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被操的更大力了,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宴的心发慌。
不能再高潮了,她会坏掉的。
林宴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不挣扎了、给你操。”
噢?徐子苓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对林宴说的话很好奇。
见这句话有效,林宴连忙把话说全,“给你操的,只是先等一下、等一下好么,让我、我恢复。”
没有人说话,只是掐着她腰窝的手力度变大了,像是不满意她说的话。林宴慌了,退而求其次地哀求着
“我说错了!不用恢复了,小力一点、就小力一点,可以吗。”
怎么这会这么可怜了,之前为了徐元槐和他闹翻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子吗?
徐子苓没有理会,林宴只能继续随着身体的剧烈碰撞一起抖动。
“不想再高潮了、难受…”林宴喃喃自语,收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御本能的快感。
徐子苓兴头上来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认出来他来,凑到林宴耳边压低声音
“不行,必、须、高、潮。”他不像徐元槐,床上事事顺着林宴,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体会痛苦和舒服结合的灭顶快感。
随着林宴的最后一声尖叫,她挺起身体后重重的跌在床上,没有再动弹。
徐子苓射完也冷静了一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林宴刺激大了,一时间没刹住劲。他看着瞬间又勃起的性器,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能再操了,不然真烂了。
林宴瘫在床上,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刚刚留下的泪珠,被徐元槐吻走,他轻轻地安抚林宴,仿佛他俩是多年爱人。
徐子苓把套子摘下来,抬眼看着徐元槐这伪善的样子,不屑地说:
“你现在装给谁看呢,不是你设的局?等一下你不操?”
“我不操。”
徐子苓想了一下,确实还没亲眼见过徐元槐操林宴,每次都是些边缘性行为。
死阳痿。
“喂,你亲够了没,我也要亲。”
徐元槐把位置让开了,徐子苓亲的时候发现和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
完事以后,徐元槐让徐子苓到阳台。
“说吧,什么条件。”徐子苓懒懒的靠着墙边,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
“我离开时要把我妈也带上。”
“这可不是我能拍板的事。你得问老头。”
“做不到,那林宴你就别想了。”
徐子苓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来之前就把徐元槐可能提的条件都想了一遍,本来想佯装不同意试试徐元槐的底,没想到徐元槐态度这么强硬。
徐元槐利用完林宴,拍拍屁股就去上大学,不在乎事情败露,可他还想和林宴在一起一辈子呢。
是的,刚刚做爱的过程中徐子苓心里已经和林宴私定终生了。
“可以,作为交换,以后要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商量好了以后,两人回到卧室,徐子苓看着林宴的睡颜,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他想躺下和林宴温存一会,却被徐元槐拦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徐元槐不耐烦地开口
“你怎么还不走,等林宴醒来看见你?”
徐子苓一时语塞不知道回什么,最后还是离开了酒店,坐在车里一阵憋屈。
等着吧,以后躺在林宴身边的一定是他。
徐元槐也站在一旁看了会林宴,随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42.死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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