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敲门声惹得叶玟川烦躁上了眉头,他轻吻了几下孟思尧的嘴角,随即下了沙发。
要是做的过程中有人打扰,他非把这人头扭下来挖空脑浆。
孟思尧有气无力,却也不得已紧忙拿起靠背上的薄毯,盖上自己被蹂躏一通的裸体。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会是谁,只好整个人娇娇小小的蜷缩在毯子内,掩盖自己的存在。
毯子里面的世界晦暗、闷热,心脏的跳动起起伏伏,胸腔内格外醒耳。
门外会是谁呢,说话声音有点熟悉,希望别进来...
毕竟她这副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怎么见人...
“叶哥,怎么才开门?”
叶玟川衣领凌乱,衣角外翻,颈窝汗津津的,潮热瑰红碾碎在他的面颊,如出一辙的淡冷眼眸伈着不耐烦。
“你他妈要干嘛。”他睨着门外的人,嗓音闷沉,烦躁。
甄然挠了挠被汗浸润的发丝,气喘吁吁:“我刚刚在长跑来着,想打网球才想起球拍放叶哥你家了。”
看着叶玟川这幅凌乱潮热的模样,甄然眸子微眯,试探性的问道:“叶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办事吧?”
说罢,甄然四处瞟着屋内的环境,果真让他看到沙发上毯子处突兀的隆起,像是有个人躺在那。
“我去!叶哥你来真的!谁啊?”他思索了几秒,浓眉挑了挑:“孟思尧?”
“关你屁事。”叶玟川拿起茶几上的球拍,直接朝他头扔了过去:“拿完就滚。”
门砰一声关了,孟思尧的心也凉了半截,人虽蜷缩在毯子里,却和赤裸曝光没区别,像剥了壳的鸡蛋,里里外外都被人知道了个透。
完了,知道是她了,到时候去学校甄然说不定怎么大放厥词羞辱她。
婊子?骚货?又或是破鞋?
就在她无端联想时,毯子被掀起,凉意的空气将闷热驱逐,恍恍惚惚,对上了叶玟川俯瞰的冷色眸子。
“缩成一团好把自己包成粽子?”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孟思尧没笑,坐起身,软白的手臂环抱胸前,因赤裸而感到不自在。
她看着一旁被她尿液浸湿的衬衫衣角,怯怯道:“...你有衣服吗?”
“洗完澡再说。”
他一把抱起温香软玉的她,无视她小腿的反复摇晃,向浴室走去。
“我...我回去洗就可以了。”
“闭嘴。”
孟思尧立马闭嘴了,总是这样,叶玟川稍微戾气重点,她反抗的小尖刺比谁收得都快,唯恐惹这个矜贵少爷不痛快。
她惹不起,怕受伤,因此只能委屈着顺从,蜷缩着,惧怕着,活像个一碰就缩的含羞草。
......
宽大洁白的浴缸内,热水氤氲着徐徐蒸汽,两具皙白的身体相贴,接吻的黏腻声响起。
“唔...不...哈啊...”她被他捏紧下颚骨上抬,舌顺势侵入水搅,藤根交错的宽大手掌将奶乳各种碾揉。
叶玟川的指腹粗粝,剐蹭到乳粒时,总是会让她窜出刺刺酸麻,她情不自禁在唇舌交吻中溢出娇颤的咛叫,
这个时候,他就会故意而为用舌猛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娇咛全盘吞咽。
粗硬的烫热又死命顶在她的尾椎,她一惊,吞吞吐吐的泄语:“不行...唔...哈啊...不能做了...”
“我在你家这件事已经被甄然发现了...”
叶玟川抓捏着她嫣红如樱的乳粒,挑逗的往外扯玩:“发现又怎么样。”
一扯,让孟思尧猛地娇叫一声,她掐捏着叶玟川有力的手臂,声音颤颤巍巍:“我...我在学校会被羞辱的。”
“羞辱...”他垂睫,嘴角轻微勾起,饶有兴趣道:“所以,你现在在寻求我的帮助?”
寻求罪魁祸首的帮忙,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至极。
一切的欺凌,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翻天覆地,不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她在此人的面前提起她的担忧,不就是展露伤口,妄想狂暴的施虐者给予治愈吗?
孟思尧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羊向狼寻求帮助,是主动让狼把自己撕咬殆尽吗...
她沉默,发尾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进热水里,声音清脆明了,在她摇摇欲坠的耳边无限放大。
叶玟川俯首亲吻起她的脖颈,湿漉漉的下滑,吻至她的颈窝。
湿吻的触感传来阵阵温痛,他在吸咬,像要吃了她。
暗哑的声音响起,让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以不用担心会被羞辱。”
“...真的?”她带着怯懦的狐疑。
“一句话的事,我不让,他当然也不敢做什么。”
叶玟川扳过她的脸,勾人心魄的夜眸泛着淅淅沥沥的亮,望向她竟带点...宠溺?
想到宠溺这俩字,激起孟思尧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个人的一言一行和宠溺有任何关联吗?
可朦朦胧胧之间,她恍神了。
“为什么要帮我...”
耳畔被尖牙磨砺,他的声音热浸骨髓:“小狗被肏的时候这么乖,水那么多,当然要给点奖励。”
他吞吐的热气洒在她的耳畔,孽惑的蛊毒仿佛也钻进她的脑髓,层层缴械。
“只要你乖一点,我就是个好主人。”
乖一点,意思是事事顺从他,把身子献给他随便玷污?
巨大的无力感将她重重粉碎。
她无声垂下手臂,任由叶玟川不安分的手随意游走抓揉,每一寸骨肉都要被他的炙热温度沾染,浴缸里的热水波纹缓缓,轻轻溢出。
她的喉咙仿佛堵了果核,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
她是如此软弱,只能哽咽叮咛着,被他玩弄得羞臊不已,却不知如何是好。
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又插进她娇红的穴内,翻搅着黏腻的水。
随后是硬如火烧的棒状物,夹在她的腿根间,反复戳磨。
“小狗哪都好软,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主人摸和肏的。”
一切的自尊与底线,都随着热水的浸泡下,瓦解消溺、
......
网球场内,甄然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发丝,挥汗如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堵得慌,打球也没打尽兴。
薛颂远向他走了过来,扔了瓶水给他。
甄然接住,浓密的粗眉中间皱了道浅横,声音发闷:“怎么才来,哥们都打了快一个小时了。”
“能来不错了,抱怨什么。”薛颂远打量了甄然几眼,好笑道:“脸怎么这么臭,谁惹你了。”
“我刚刚去叶哥家,发现他一副刚操完逼的样子。”
“我去,他操的谁?”
“我虽然没看到脸,但看到沙发上有个人躺着,被毯子盖住了,我百分百肯定是孟思尧。”
“你怎么这么确定?”
“废话,叶哥你还不知道,身边什么时候有过女的,追他的他从来没看上过,我都怀疑他阳痿了,也就孟思尧离他最近,今天不还牵手了吗。”
甄然一巴掌拍到大腿上,神情懊恼,又说道:“操,真羡慕叶哥,把班里最清纯漂亮的妹子撬走了,而且胸还大。”他顿了顿:“孟思尧玩起来肯定很爽。”
薛颂远盯着手机屏幕玩小游戏,心不在焉道:“你不会妄想玩叶哥的人吧。”
“什么叶哥的人,叶哥估计对她也只是玩玩,我也想玩玩怎么了。”
“再说了...”
他也确实有点喜欢上了。
14.他肏了,他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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