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给她时间自己思考。
    手机还在他手上，没设密码，划开锁屏界面，直奔通话记录而去，目光冷冷扫过每一条与备注“妈妈”的通话记录。
    首先点开的是今天让女儿偷跑的那条，点开播放的瞬间，母女俩的对话从手机传出。
    “喂，妈妈。”“思妤，这段时间你都在家里闷不闷……”
    方思妤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溜溜。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机会留通话录音，她没设置过。
    忽然想起来，手机是爸爸买的。
    方思妤看向爸爸，他气定神闲的盯着屏幕，神色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录音放到她说想提前回老家时，爸爸哼一声冷笑，眼睫微垂。
    她顿感背脊发凉，慢慢坐直了身体，稍微和爸爸拉开距离，可下一秒，腰上的大手将她往里按，小脸撞上爸爸硬挺的胸膛，鼻子瞬间酸痛。
    “唔……”她皱起小脸揉了揉鼻子，不敢再动，乖乖贴着爸爸，瑟瑟发抖的等爸爸听完一条条录音。
    “所以，你躲我的那三天，不是因为我没有抱你和让你亲，是因为她给你打电话。”
    方思妤不说话，闷闷的点了点头，然后把爸爸抱紧一些。
    其实她知道，爸爸会来哄她的。
    她还要给爸爸看小逼被射精的证据……
    但爸爸还没回来哄，妈妈的电话就来了。
    “她说她难受，你就立马决定不告而别，对我始乱终弃？”
    “我没有！”方思妤慌乱抬头，对上爸爸的眼睛，看见爸爸受伤但温柔的眼眸。
    颤着唇，更慌了，心脏砰砰乱跳，想解释，但好像说什么都是狡辩，她确实偷偷跑掉了。
    大脑正疯狂运转，拼命组织语言，忽然听见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真的很想抓小螃蟹吗？”
    他的声音很轻，眼里还有期待，“还有小河虾。”
    方思妤怔住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泪却汹涌的糊住了视线。
    她喉咙发疼，哽咽着发出哑哑的声音：“想……”
    昊拢了拢她的肩膀，抽除纸巾细细的给她擦脸。
    小孩的脸脏成了小花猫，泪痕黏在皮肤上擦不干净，他只是轻柔的用纸巾吸掉泪水。
    方思妤抿住嘴不哭，在爸爸小梨涡的位置亲了一口。
    “爸爸，我想看你穿白衬衫。”
    这次轮到方昊怔住了，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她脸上。
    方思妤把头钻进爸爸颈窝，糯糯的说：“去机场那天，爸爸穿的很帅，我还想看。”
    “好。”
    方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小脑袋上，轻拍她的背，“乖，不哭了。”
    方思妤依赖的眯着眼睛，爸爸的怀抱舒服得让她想睡觉，也许是今天精神疲惫，眼睛哭得发酸，就想闭着。
    “爸爸，想回家。”
    “嗯，坐好。”方昊要把她放回副驾驶坐，她哼哼唧唧地皱起眉，小手攥紧了他的衣服不放。
    “去新家。”她说。
    方昊看了她好几秒，点了头：“好。”
    他给她系上安全带，柔软的小手突然抓住他手腕，“爸爸，我现在不难过了。”
    方昊看着她，轻声回了“嗯”。
    方思妤不好意思的低头，声音小小的，“现在心里不装别的事情了，只有爸爸。”
    “知道了。”方昊淡淡应了一句，给自己也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汇上主路。
    方思妤绞着手指，脸颊鼓鼓的，不太开心的“哦”了一声。
    方昊侧过脸看了女儿一眼，眼底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等红灯时，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拨通了张三的电话：“今天提前下班吧，我不回去了，明天你和小陈不用上班，带薪休假。”
    方思妤愧疚起来，爸爸肯定是为了陪她，这段时间总因为她而耽误营业。
    再次来到新家，却比上一次更紧张了，自己主动提要来的，心里明白会发生什么。
    爸爸还是蹲下来帮她换上猫猫头拖鞋，方思妤又想哭。
    推开门的瞬间，满屋鲜花香气扑来，客厅各处是五颜六色的月季玫瑰桔梗，还有向日葵。
    方思妤正呆愣愣的看着花，就被爸爸牵去沙发上坐着，从茶几上拿起花丛中的绘画本，方思妤还有点懵，但爸爸翻开之后，能认出来应该是她小时候画的，却记不太清了。
    方昊停在一页蜡笔画的页面，一个方方正正的房子，里面有一高一矮两个火柴人，矮的火柴人穿着扇形小裙子，还有两个羊角辫，他们的周围是密密麻麻各种颜色的小花。
    “这是我和爸爸。”方思妤往爸爸身上靠了靠，唇角弯起来，虽然她不记得什么时候画的了。
    “嗯，这是你五岁的时候。”方昊目光温柔，话音缱绻，“当时我带着你，在陪你江叔叔和萤萤看房子，来这个小区看过一趟，回去你就画了这幅画。”
    她都不记得了，爸爸把画里长满鲜花的房子给她买了。
    方思妤眼睛又热起来，一头扑进爸爸怀里，带着哭腔呜咽，“小孩子懂什么呀……就是喜欢花花而已。”
    “小孩子也不懂什么浪漫，但爸爸就是想做一次。”方昊把女儿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头轻轻靠在女儿小小的肩上。
    他声音低下来，“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浪漫，我没做过这些。”
    “也许我做得不够好，也许我不懂小女孩喜欢什么，也许你年纪太小，还不能理解爸爸的心意。”
    “但是我们慢慢来，我会学，你会长大。”
    他不是物欲重的人，赚的钱够用，有点盈余应急便好。
    生活平淡一点，每天安安稳稳开店打烊，像父母一样与另一半相爱一生就好。
    决定给女儿买房时，他没有想太多，只是因为看着女儿懵懂却艳羡的眼神，他很心疼。
    后来对女儿多了不该有的心思，他开始觉得赚的不够多，给的不够好，慢慢的，也开始觉得饭馆老板说出去不够体面。
    还没有店面之前，他穿着背心在路边摆摊炒饭，从不觉得有何不体面，只要自己双手挣的，职业无高低贵贱。
    “思妤，你爱我吧。”他轻叹的祈求，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
    方思妤听着爸爸的一番告白，心里像流入丝丝缕缕的暖意，又像被搅乱的冰淇淋，甜腻腻的却找不到思绪，快要溺进去了……
    “我……我爱爸爸的。”
    她跪坐在爸爸腿上，把爸爸的脸抬起来，看见爸爸眼中湿润的水光，小小的她缩在那双黑瞳里，不说话也能感受到眼睛里的千言万语。
    忽然想起妈妈，也曾被这样的眼神看过吗？
    心脏霎时刺痛了一下，她才不要把爸爸让给妈妈。
    虽然妈妈说还爱爸爸，可是妈妈也爱别人，那对爸爸是不公平的。
    爸爸说过，不要把他推给妈妈，但只是妈妈几句话，她就想推开，想逃走。
    真的让爸爸很伤心。
    好像是在逼着爸爸跟爱的人分开，跟不爱的人在一起。
    她是爸爸爱的人。
    “爸爸，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刚说完，爸爸就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唇瓣被吸进去轻咬，又放开舔她唇上的咬痕，两片软糯的唇被吻得发疼。
    箍住她后腰的手一下下轻柔抚摸，腰部肌肤敏感，隔着衣服也痒起来。
    “唔……”她轻轻皱眉，忍不住胸腔往前拱，肩膀缩起来，仰头时两人嘴唇分开，发出啵的吧唧声，她的呻吟瞬间就放了出来。
    “啊……爸爸，唔……”方思妤侧着脸眼睛带泪，她的腰被往里按，小逼抵在爸爸的大鸡巴上了，父女两的下身潮湿滚烫，热意翻涌。
    她别过脸去，睫毛颤着，不敢看他。
    方昊眯了眯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我。”
    她睁开眼，撞进他沉沉的目光里，呼吸渐重起来，“爸爸……你和妈妈快点离婚吧，我跟你。”
    “嗯……”他低头用力吻下来，她攥紧他的衣领，被吻到瘫软。
    心中升起的复杂情绪被压了下去。
    等他退开时，她喘着气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逼十分湿热，被坚硬的肉棒顶得酥酥麻麻，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已经有些肿了。
    身体变得难耐燥热，她的小手颤抖着摸上爸爸的腰，感受到爸爸身体被呼吸牵引的起伏，手探进衣服里时，男人明显僵了一瞬，鸡巴像是压不住般，在她的小逼上戳了一下。
    “思妤……”刚摸上腹肌的手被抓住，她小脸已经发红，但眼神却懵懂茫然，只是顺从本心的想靠近爸爸的身体，触摸爸爸的身体，却被阻止。
    她委屈起来，眼睛湿漉漉的，“想摸。”
    方昊目光软下来，捏捏她的脸，“去洗澡，一会随便摸。”
    “噢……”方思妤羞恼的低头，咬住嘴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方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托着女儿的小屁股和细腰，走向房间的浴室。
    方思妤埋头在爸爸肩上，被放在浴室时眼神飘忽，才发现墙壁是镜面的，光滑清晰，连她脸上的红晕都照得清清楚楚，瞬间就呆住了。
    想到小黄漫里，女主被男主按在镜子前操，让女主看自己高潮的样子。
    方昊摸摸她的头，“洗澡后自己去选衣服穿，你的衣帽间左边的衣柜。”
    方思妤点点头，“爸爸，我们一起洗吗？”
    又摇摇头，问：“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爸爸顿了一下，俯身与她视线齐平，笑道：“思妤，爸爸说这里有给你买的小裙子，你是不是没有看？”
    她看了，但只看了其中一个衣柜，就是一些普通的衣服裤子裙子，感觉换来换去多此一举，她想光着身体在床上等爸爸。
    “衣服，是穿来脱的。”
    方思妤听懂了，应该是和Daddy039;Doll差不多的衣服裙子，她感到自己耳尖都更烫了，随即点点头，声若蚊蝇的“嗯”一声。
    爸爸离开了浴室，她自己磨磨蹭蹭洗了澡，眼睛始终不敢看墙面，弄得跟镜子一样还怎么好意思洗澡呀……
    她洗完身体还没擦干，就急匆匆跑去衣帽间，这里太大了，光是她自己的房间就比饭馆80平的家还大。
    停在左边柜子前，她还是不敢打开，停了一会，她转身面向装着常服的衣柜，里面还有被留下的Daddy039;Doll手提袋。
    她把上次没穿完的薄纱内衣内裤穿上了，却感觉小奶子和上次有什么不一样。
    乳尖居然会挺，虽然还不够硬，但已经能把布料顶起来，隔着薄纱清楚看见小奶子上粉嫩。
    她出来时房间安安静静，爸爸还没来，她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期待又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掀开被子起来，趴在床上，腰往下压，小屁股高高翘起，她伸手往后摸了摸内裤。
    后边的布料是两条细带，根本遮不住后穴，只要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连小逼也会露出来。
    在穿上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应该是这样用的。
    小黄漫里也是这样画的。
    爸爸会从后面，插进她的小逼里。如此一想，小逼就翕动着吐出蜜水，她真想看看小逼是怎么湿的……手指就放在了穴口，触碰到软糯糯的嫩肉。
    爸爸说要把小逼操软，可是她的小逼已经这么软了。
    方思妤想看里面是不是也软，轻轻推了一个指节进去，穴口立刻绞住指尖，快感瞬间爆发。
    “哼嗯……”她咬住唇，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小逼吮吸手指的触感。
    方昊就在这时推开了门，看见他乖软懵懂的女儿，正在用淫荡的姿势插自己流水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