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凯听得直乐,道:“鎏光里的姑娘还挺多,仕玉你要是好奇,就点一个试试呗。”
孟仕玉面带嫌恶:“滚。”
这种乱来的做派他厌恶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仕玉被他们俩围着要详聊“女朋友”,但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啊,哨子还没到,你急着回家干嘛啊。”江同凯一把拉住他:“哎呀,你要是不准备试试,那问问这群人嘛,他们肯定有经验知道。”
这群人指的是那些被叫过来热场子凑数玩闹的少爷小姐们(真少爷小姐,不是卖的)。
孟仕玉一想,确实也行,又坐下了。
江同凯笑着:“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听了半天,有没有哪位兄台能给咱们孟大少解解惑?”
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气盛少年人,开了荤的不算少。
但为了泄欲去的,谁有那个闲心装纯情摸逼,直接顶还差不多。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一个小卷毛站出来有些尴尬羞涩地说:“摸着没什么感觉,跟摸自己肉一样,…还有点扎手。”
“扎手?”有人疑惑。
“可能刚刮完毛吧。”
“女人也长毛啊?”
“草,你们男的没有屌毛吗?”
“没事干嘛刮毛啊,也不怕刮到肉。”
“毛扎人啊,跟你们处说不明白。”
江同凯听得若有所思,撞了撞段霖,低声问:“老段,你伺候前女友的时候,刮屌毛没?”
“…滚啊…”段霖耳尖通红,给了他一胳膊肘。
看来是刮了。
孟仕玉听得大失所望。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他记得,那口逼很软很嫩,一点都不扎手,热乎乎,滑溜溜的,摸得深了用力了,还有水流出来,黏黏的,甜甜的,宛如一只会流甜浆的雪媚娘。
孟仕玉脸色不大好。
不是真实的,那就是他的性幻想。
孟仕玉没想到自己性压抑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会因为一张照片,臆想摸女人的逼!
甚至因此误会自己谈了个女朋友。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恰好此时,江同凯手机响了,是迟迟没来的赵邵打来的。
他接了,顺手开了免提。
“喂,哨子你忙活啥呢,还没到?”
“凯子,你跟仕玉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了,下次再约,一定补偿他跟他道歉。”
“不是?你干嘛呢?”
赵邵稍微压低嗓子,回道:“我女神刚刚分手了,我陪了她半天,她现在邀请我去她家!不说了,我要跟她走了,回见!”
江同凯来不及多说什么,手机直接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孟仕玉:“…”
段霖一脸“卧槽”。
江同凯:“?见色忘义。”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孟仕玉站起身:“今天消费挂我账上,你们要是也想试试随你们便。”
孟仕玉还是接受不了参与银趴,哪怕旁观看着也犯恶心。
“你都走了那我留啥啊,走吧老段!”江同凯拉起段霖,哥三儿好地揽着肩膀往外走。
还不忘叮嘱剩下的人:“大家继续玩啊,没事,咱们孟少买单,放开了玩!”
众人欢呼,高喊谢谢孟少。
回了家的孟仕玉先去冲了个澡,洗去沾染的烟味和酒味。
他翻出那张照片,最后又看了一遍,找了个匣子装进去,塞到了柜子最底层里面。
薄薄的一张,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此后,孟仕玉给自己的健身训练计划又加了不少项。
多余的精力就该发泄在运动上,而不是幻想有的没的!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女主逃出国之后)
余唯落地纽约后,才知道孟父在纽约也给她安排了接应的人。
名叫Niko的棕发碧眼女孩正在纽约大学就读,出于对余唯的补偿,孟父给她安排了这所学校的国际生留学名额,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Niko是个很健谈,知识面很广的人。她教着余唯如何在纽约低价租房,买齐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九月开学的时候还带着余唯报道,熟悉校园。
余唯非常感激,和她保持着不错的朋友关系,周末还能互相串门,做饭品鉴。
余唯本科学的金融,大三暑假实习开始被孟仕玉纠缠、囚禁,为此耽误毕业,休学了一年,后来通过孟仕玉的铁腕运作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孟父为她申请的是金融专业硕士研究生阶段,学费自动缴纳。
这让余唯大松了口气,毕竟国际生学费不是小数目,她手里的五十万美金是她当下的全部财产,也是未来的起步资金,能省则省。
孟父孟母对她也算仁至义尽,除了生了一个逆子很是折磨了她一番之外,倒也算个好人。
余唯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很快投身进了学习中。
在纽约的生活虽偶有波折和不习惯,但总体还是顺利的,纽约华人不少,学校里的国际生也多,余唯虽然不爱社交,没交上几个朋友,但在异国他乡,偶尔听到普通话,看见亚洲面孔还是很亲切的,极大地缓解了她的不适。
第二年的六月,余唯成功拿到了硕士学位证书,首次参加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随后,她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一家名叫Apex Global Macro Fund的对冲基金量化研究助理。
与高盛摩根士丹利那种光鲜亮丽的地方不同,对冲基金的写字楼更像极客的网吧,充满了混乱与秩序的结合。位于曼哈顿,紧邻华尔街但又不完全是华尔街。
入职培训完毕后, 她拿到了一台沉重的ThinkPad和两台27寸戴尔显示器。
上班的第一个任务是给前任“擦屁股”,手搓Python脚本去修补过去10年的缺失的某数据库。
余唯忙得昏天暗地,写字楼里全是冷色调的LED灯,照得人脸色苍白。
窗外的风景是钢筋水泥森林和对面楼里同样熬夜加班的倒霉蛋。
这种通宵达旦的生活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在瑞丰金控这个民营金控巨头公司实习的日子。
也是因为在瑞丰实习,她才跟孟仕玉又撞上了。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大学)
海市的三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把金融区裹得喘不过气。
余唯站在瑞丰金控6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蚂蚁游行一般车流,头脑稍稍放空了片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收腰衬衣,下面是白色的及膝西装裙,包裹着她匀称纤细的身材,发丝盘起,用夹子固定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练大方,褪去了在校时的青涩学生气。
她对着玻璃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才转身往办公区走去。
“Vivian!”主管从工位探出头,冲她喊道:“快去VIP电梯厅等着,孟家的公子到了,送他去26楼的机构部。”
实习生就是这样,平时该干的工作都要干,打杂的事也要干。
余唯应了声好,哒哒哒走向电梯。
在入职瑞丰金控之前,她就做了个初步的了解工作。
瑞丰金控虽然在国内算是民营巨头之一,但实际只是孟氏集团下的一个分支,这几年孟董转向别的领域,金融方面交给了他的独子孟公子打理。
这位孟公子手段了得,第一棒就打在了港城区的孟氏控股头上,那头腥风血雨了几个月,终于老实下来,认了这个年轻人掌权,如今第二棒就是瑞丰了。
其实他早到了海市,来公司也不是一次两次。
头次莅临,各大部门都高度重视,夹道欢迎,反被狠狠奚落了一番谄媚狗腿作派,弄得那群高层好一个没脸,后来孟公子再来公司视察,问询哪个部门就让哪个部门去接待,再也不整这些形式主义了。
余唯没见过他,但在公司茶水间听了很多关于他的八卦,比如这位孟公子读书的时候爱打架,闹得全网皆知,还是他老爸出面摆平的。
再比如孟公子妈妈身份很牛,是中央的某个高官干部。
余唯没问同事这位孟公子叫什么名字,大家不是喊他孟公子、孟总,就是喊他英文名Cyril。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走进来的男人很年轻,也有点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余唯脑子里浮现那15万元,认出了他。
他穿着一件看似简单实则剪裁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没有任何Logo的铂金表。
没有带随从,手里只拎着一个像是装文件用的牛皮纸袋。
他就是Cyril,也是孟仕玉。
他走进电梯,目光在余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好奇又似探究。
余唯稳住脸,冲他垂首微笑:“孟总好。”
孟仕玉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余唯按下楼层键,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得让人心慌。
“叮。”
26层到了,余唯先出去为他引路。
一路上,孟仕玉都稍微落后她一两步,余唯每次侧身回头,都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心里有些尴尬,总会先一步躲闪视线。
来到风控和机构部的核心区域,余唯停下脚步。
突然,旁边一个抱着厚厚文件资料路过的女生高跟鞋一崴,手一晃,最上头的几个文件夹哗啦啦砸了下来,纸张散落在地上。
女生没有惊呼,想捡又一时放不下手里还完好的文件,左右为难。
余唯见状蹲下帮她捡。
她今天也穿的带跟的方跟鞋,裙子不长,蹲下时有些不方便,好在裙摆左侧有一道开叉,一只脚稍跪着捡也蹲得住。
侧方光线突然变暗,余唯抬眸看去,原来是孟仕玉也蹲下来跟着一起帮忙捡。
余唯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没架子。
从他手里接过纸张后,合拢到一起交还给那个女生。
女生连连躬身:“谢谢谢谢,谢谢孟总,也谢谢你。”
余唯见她抱着文件离开,也想走了,便道:“那孟总,我先回去了?”
孟仕玉又在看她:“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我叫Vivian,是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
“嗯,你回去吧。”他面色淡然。
余唯火速逃离。
心底却升起一丝怀疑。
孟仕玉好像…把她给忘了?
是了,他这么一个豪门阔少,天天生活丰富多彩,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总相处时间不超过十小时的“同学”,就算她们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他都是阔少了诶,肯定不缺床伴,她们那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第一次如此感谢“贵人多忘事”。
她巴不得孟仕玉把她当个屁放了,千万千万不要给她杀千刀的实习生活再添堵了。
落跑娇妻三: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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