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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24×18(校园1v1) 绑定进度+7

绑定进度+7

    周六,又是一个大晴天。
    檐下的阴影里,云花明收剑站定,闭目调息,梳理放松,过了片刻,周身气势完全平复下来,她才缓缓睁眼,院子里的日影慢慢地已经短了本体四分之一。
    她把竹剑挂回墙上,用干毛巾擦干背上的汗,又用冷水洗了洗脸,凉意沁上脸颊,人也跟着清爽了几分,这才转身进里屋换衣服。
    那条染得淡黄的裙子从衣柜里被拎出来,把盘在头顶的发髻拆散,又梳整齐,云花明对着镜子照了照,嗯,是可以出门见人的状态了。
    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云花明换好鞋子,抱着一壶陈皮雪梨汤,小跑出去。
    “阿谦,白叔。”清脆的招呼声响起。
    白叔微微颔首,周秉谦穿着宽松的黑T靠在后座玩手机,听到声音才抬头,按掉手机,接过她手里的壶,掂了掂。
    “我早上煮的,”云花明弯腰钻进车里,顺手带上门,推了两下确认扣紧,这才看着周秉谦:“是好喝的梨汤哦,一会儿写作业的时候喝吧。”
    白叔点火启动,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嘴角带笑:“清热降火,好东西。”
    周秉谦面无表情地把壶放下,趁着云花明系安全带,不动声色地对着后视镜瞪了一眼。
    白叔权当没看见,稳稳地扶着方向盘。
    “是清热降火,不过不重要啦,”云花明弯了弯眼睛对周秉谦说,“重点是很好喝,超级好喝,是我的秘方哦,而且最近天气很干,喝点梨汤还可以润润嗓子。”
    周秉谦向来只爱喝可乐,但是毕竟见多识广,话题就这么从陈皮雪梨汤聊到银耳炖雪梨再到冰糖蒸枇杷,还有夏天的冰镇酸梅汤、冬天的姜枣热甜汤……
    白永年听着后座的闲话,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熟门熟路地将车驶入望江楼。
    还是昨天那间包间,只是今天多了白叔在,气氛少了几分少年人随意,多了几分妥帖周到。
    白叔一进门便自然接过主场,先跟前来的经理问过了后厨当日鲜货,又看向云花明,语气温和:“小姑娘有没有什么忌口?葱姜蒜、辛辣生冷,或者有什么过敏,都直说无妨。”
    她轻轻摇头说都可以,白叔便行云流水般报出一串菜名,荤素搭配、冷热均衡,汤品甜品都一并安排妥当。
    吃完饭后,车子不多时便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云花明趴在车窗边往外看,建筑都还很新,线条结构都很特别,景观是有人维护的规整,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到了周秉谦的家,一进门就给了云花明巨大的震撼,繁复华丽的金色把整个室内装饰得金碧辉煌,长长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客厅垂下来,阳光穿过璀璨的水晶打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亮得惊人。
    云花明有些受不了地闭了闭眼,更是畏惧地想要退后一步,但是一想到周秉谦在她家很自在的样子,云花明又默默地忍了下来。
    她家和他家差别那么大,他都接受了,她当然也可以!
    周秉谦带她四处转了转,别墅里的闲物不多,看得出来是新搬来的,他一边走一边介绍,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安全上面,顺带连她家的安全也质疑上了。
    云花明听着,认真道:“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家里好好检查一遍,偶尔有小问题也马上修好了,不会有事的。”
    她家也很安全的。
    周秉谦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明晃晃地写着怀疑。
    云花明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拉过他的手腕,像个小孩子似的拽啊拽,晃个不停:“你是在担心我吗?放心啦,爷爷有教的,我上课的时候都有好好听哦。”云家传到她手上已经是第三十三代了,代代孤传,自她记事起,生存课程就没停过,他还未必有她能活呢。
    云花明顶着一副柔弱纤细的身躯说这番话在周秉谦眼里委实没有多少说服力,但是……
    算了,真有什么事也有他在。
    没有听见周秉谦的反驳,云花明萌萌地打了个哈欠,这个时间她应该好好在家睡午觉,唉呀,早点写完作业早点回家。
    她等着周秉谦带她去写作业,看着他纠结了一会好像想通了什么,没走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带她拐进了一间电脑房,坐到了电脑前的椅子上。
    只有一把椅子,周秉谦顺手一拽,云花明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不是写作业吗?”云花明有些茫然。
    “作业一会再说,我跟你说,这个游戏特别好玩……”周秉谦很是精神地一边等着游戏加载,一边介绍,语气里带着点炫耀,“我上个赛季打到了——”
    云花明看着那个熟悉的界面加载到眼前,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个游戏。
    以前的同学给她发过所谓的精彩集锦。
    一个人形的东西被一枪爆头,一遍又一遍。
    “x,你怎么了……”
    云花明朦朦胧胧地看着周秉谦糊弄掉脱口而出的脏话,手忙脚乱地给她抽出一沓纸巾。
    她讨厌这个游戏,她不要玩这个游戏。
    云花明心念一动,索性一头扎进周秉谦怀里,抱着他的腰,哭得更大声了。
    周秉谦整个人猛地一僵,手悬在半空中,愣了好几秒,才生涩地落在她背上,笨拙地拍了拍,磕磕绊绊憋出一句:“……不、不哭了。”
    云花明哭了好一会儿,劲头慢慢过去了,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捂住脸,依旧小声抽噎着,周秉谦下意识去拉开她的手,一拉反倒又把人拽了回来,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他瞬间又是一僵,不太自然地拢了拢胳膊,轻咳一声,刻意端起几分强硬的口吻,偏偏声线不自觉放软:“好了,你光哭有什么用,到底怎么了,说啊。”
    云花明垂着脑袋,闷声哽咽着:“你不要死,你不要玩,不要死。”话一出口,情绪又涌了上来,“我不要死,你也不许死呜哇……”
    周秉谦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甚至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只是他也没安慰过人,只会颠来倒去地重复:“别哭别哭”,“游戏而已,没人死”,“是游戏,是假的”……
    云花明当然知道游戏是假的,但正因为是假的,才更令她厌恶。
    她厌恶一切磨损死亡这个概念的东西,那些兴奋的喊叫,那些轻慢的语气,那些把死亡当成标签随意张贴的做派。真实的人生只有一次彻底的终结,彻彻底底,不可挽回,再无后续。
    她才不要和死亡纠缠,哪怕是虚假的死亡,她要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
    “不玩了不玩了,这破游戏我回头就给它删了,行了吧?”周秉谦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语气一片无奈。
    云花明抽噎着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确定地望着他:“真的?”
    “真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敷衍的意思,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可哭过的后劲还在,鼻子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着他。
    好困,她本来吃完饭就犯困,这下哭了一场,困意更是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眼皮都在打架了。
    调动情绪好累啊,交新朋友就是好累哦。
    云花明模模糊糊地想着,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已经换了一个。
    被子被仔细地掖到下巴底下,枕头的高度和软硬都刚好,她摸了摸脸,干干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擦干净了。
    房间里自带了卫生间。她滚到大床边缘,扒拉着踩上白叔进别墅时给她的拖鞋,下床,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两眼,眼眶还有点红,鼻尖也是,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拿纸巾沾了水在脸上囫囵一遍,又拿梳子把睡乱的头发理顺了,这才推门出去。
    她顺着感觉找到之前待的那个房间,推开门,空荡荡的,电脑还亮着,但是没有人。
    于是她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周秉谦?周秉谦——”
    没看到周秉谦,倒是把白叔喊出来了。
    白叔的眼神很莫名,看她好像在看什么奇葩,但是还是很好心地给她指了路,告诉她周秉谦在地下室。
    别墅的地下室看不出是地下室,温度宜人,甚至还有采光。
    云花明一路走一路叫周秉谦的名字,最后在昏暗的一间听到了回应,周秉谦歪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面前是整面墙的投影幕,上面放着一部英文电影。
    她走过去,他也坐起身来,按掉了投影,房间一瞬间幽寂起来,高大的黑影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掐上她的脸。
    “云——花——明——”
    怎么听都像是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嗯?”云花明软软地应了声,乖乖的也不反抗。
    那只手又掐了两下,好像还嫌不够,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双手就这么对着她的脸猛猛揉搓,简直就像是把她的头当篮球了。
    他的手很有力,脑袋被他晃得前后左右地转,还有点痛。
    云花明眨眨眼,忽然低下头,一个用力扎进周秉谦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算是从那双魔爪下成功逃脱了。
    “唉呀,不要玩了,我们去写作业吧。”
    云花明蹭了蹭他的衣服,黏黏糊糊地催促道:“作业……作业……”
    只听见一声低哼,后颈又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嗯,虽然一天充满了小插曲,但是在太阳下山前,他们还是顺利地写完了作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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