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被肏得失神,双眼朦胧,嘴角的涎液顺着面颊淌进鬓发,像是要被肏晕过去,这幅样子叫夏屿又爱怜又升起几乎病态的占有欲来。
…姐姐是他的,这幅样子只能有自己看见。
他越肏越快,床榻跟着前后摇晃嘎吱嘎吱狂响,夏鲤爽快得不能自己,浑身发颤痉挛,竟是被这样折着身子肏到了高潮。
粉白的身子颤抖,双乳一抖一抖的,水儿似的晃荡。叫人眼热。
夏屿抽出尚在跳动的肉棒,跪跨在她身上,握着肉棒飞快地套弄几下,马眼大开,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随着他粗重的深喘喷射在她的胸口,那一对白浓浓的乳儿登时洒满了他的精液,乳沟里汪着一小洼,粉嫩乳头被浇了个正着。红白相映,淫靡至极。脸上亦是水润,沾着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
夏屿的肉棒还在吐着余精,还没缓过神来,肉棒诚然地又硬了起来,分明才刚刚射完。
下一刻,夏屿反被夏鲤拽下,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手拿起枕边的玉如意,将其抵在他的胸膛上。她轻轻抬起下巴,挑眉看她,眉间的花钿更显得艳丽霸道。
夏屿被忽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茫然,滚烫的胸膛被清凉的玉如意抵着霎时间浑身酥软,他仰着面躺在床上,赤着劲瘦的身子,亦是大汗淋漓。那根硬起来的肉棒贴着夏鲤的臀缝后背,一跳一跳地蹭动,夏屿缓过神,浓黑的右眼亮晶晶地望着她,“阿姐…?”
“阿屿,方才你那般放肆,娘子还没跟你算账呢。”夏鲤将玉如意抵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颅,瞧着高高在上的她。臀部贴着他的肉棒上下磨蹭,花穴坐着腹肌上硬邦邦的沟壑前后滑动,涂得他小腹一片水光。夏屿被她这居高临下的姿态与冰凉的玉如意弄得浑身发颤,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嘴唇微张,露出虎牙,一副想要讨饶又很爽快的模样。
夏鲤看在眼里,心理涌起奇异的快意。
方才那个把她折起来凶狠操弄的男孩,此刻在她身下乖得像只主动翻开肚皮的小狗狗。
她慵懒道:“既然我们已经成婚,你成了我夏鲤的男人,进了我夏鲤的门楣,那就得遵守我的规矩。懂么?”
夏屿见看见这般女王的姿态,腹部更加火热,她真是不晓得自己被他肏得白乳浮红,连脖子那块都挂着精液,更别说湿润的花穴。双眸满是警告与笑意,臀部却恶意地蹭他的肉棒,那副欲要不要的模样,比酒还醉人。
“嗯…阿屿什么都听娘子的…”他忍不住想要摸夏鲤的胸却被她打开。
那啪的一下,把夏屿都要打射了。
“我还没说规矩,就想对我动手动脚,阿屿,你不听话啊。”
夏屿红了眼眶,呜呜道歉,咬唇合齿,耐住想要肏穴射精的欲望。
“娘子现在就给你定下为夫纲,你可听好了。”玉如意抵住他的喉结,“第一呢…”
她慢悠悠开口,前后蹭他的腹肌,“在外头你是我夫君,我男人。在屋里,你虽然还是我的夫君,但更是我的弟弟。我的阿屿。不许端夫君的架子,不许压娘子一头。更不许在床笫之间,像方才那般只顾着自己快活便把我折成那样——虽然很爽,但也得先问过我。万事都要以我为重。娘子说往东你不准往西,懂?”
夏屿拼命点头,喉结上下滚动蹭过如意的尖端,溢出一声声性感的应答。
夏鲤听了都要酥了身子,觉着自己倒是口是心非,其实巴不得夏屿肏她,可是…教训弟弟的感觉向来美妙。
她将玉如意滑至他的左眼下方那个小痣,动作缓慢,颇有挑逗之意。夏屿浑身一颤,睫毛也跟着抖了抖。
“第二,夏屿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你自己也做不了主。不许…不许擅自出事。”她声音哑了几分,但很快振作恢复了那副女王姿态,“你的身子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我夏鲤的。不许再说脏不脏的蠢话,不许拦着我吃你。我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你不准拦。”
“……嗯…好…都听娘子姐姐的…”夏屿如痴如醉。
“乖夫君,好宝宝。”她夸他,夏屿便忍不住,求她让他进去,却被按着不许动。
“还没说完,怎么就想肏穴。忘记第一条了?”她故作生气,玉如意拍打着他的脸儿。前后蹭着弟弟硬邦邦的腹肌,珠核被刮得上下颠倒,快意难言。她亦是轻喘出声。
“哈…没有忘记…为夫纲第一条…万事以娘子姐姐为重,不能…不能违背娘子姐姐的意愿,必须要问过姐姐才能…才能做…娘子往东我不往西…哈啊…娘子…你别蹭了…”
话音刚落又被拍了脸。
“阿屿不听话,第二条刚说完便忘记了。”
夏屿的肉棒抵在臀缝,想要肏起来,却被她一手压住,龟头被三根指头抵着捏起,又痛又爽。
“哈啊…阿姐…我错了…第二条、第二条是娘子姐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许拦着娘子姐姐…哈啊…阿姐…呜呜…”
“第三…不许有配不上姐姐这样的想法。你夏屿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亲手挑中的夫君,是我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爱人,你可爱聪慧阳光善解人意,哪哪都好,我不许你觉着自己不好,更不准你看轻自己的性命…懂么?”说着,夏鲤便带着些许哭腔,她真的有时候很讨厌夏屿那般自卑,把她放在生命之上,把自己看轻,贬低自己。明明在她眼里是顶顶好的宝贝。她从来不许别人说他坏话,因为这是她含在嘴里都怕化开的弟弟…
别人说他便也罢了,他自个儿还轻贱自己,不知道于她而言,失去他跟世界没了太阳一般没区别。
可她偏偏又爱极了他这般。
“知道么?你…你绝对不许…不许死在我之前!”
夏屿愣愣地看着她,那只灰白的左眼虽不能视物,却也跟着右眼一同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却紧涩得吐不出半个字来。
夏鲤把玉如意搁在枕边,无法忍耐,抬臀握着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沉腰坐下。
“哈…”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夏鲤终于把弟弟完全吞进了身体里,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填满了每一寸空虚,从花穴口一路撑到花心深处,密不可分,饱胀酸涩充实。
她忍住落泪的欲望,双手撑着她的胸膛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像一尾灵活的鲤鱼,肉棒在穴里搅弄,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蜜液顺着柱身淌湿了两人交合处。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他们不可能会再分离了。
绝对…
可是还不够,夏鲤定要再求求神明,叫他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啊哈…阿屿…好深…姐姐的小穴在吃你的肉棒呢…哈啊…阿屿…姐姐吃得你舒服么?”她垂眸看他,眼角含春,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夏屿仰面看她,他的姐姐,他高傲的、不假辞色的姐姐,因为他而伤心。因为他而动情。
“舒服…阿屿好舒服…姐姐的穴好热好紧…要把阿屿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夏屿喘息着回答,双手握着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上下颠弄起来。动作又快又狠,龟头直直碾开花心撞进宫口,叫夏鲤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他越颠越快,腰胯向上猛顶,啪啪啪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夏鲤被他颠得浑身发软,双手撑不住他汗湿的胸膛,整个人伏倒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白浓的奶儿便正正压在他面前。
夏屿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吃得红彤彤。身下却不减攻势,反而愈演愈烈。夏鲤被他上下夹攻弄得呻吟都碎成了呜咽,方才那副女王的威风被颠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攀着他肩膀任他肏弄流水儿的份。“阿姐…阿姐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要给阿屿定规矩么…哈…阿姐现在好软…被阿屿颠化了是不是?”
“你…啊哈…你放肆…唔啊…”夏鲤还想逞强,却被夏屿一个翻身压在身下,肉棒在穴里转了一圈,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叫她眼前发白直接攀上一个小高潮。
“阿姐,方才那三条规矩阿屿都听清楚了,”夏屿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压下去,让姐姐的膝弯几乎贴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花穴完完全全袒露,就连屁股都能看见。他握着肉棒在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湿滑的蜜液便挺腰贯入,强悍的动作将宫口都顶得要破开口子,穴肉被肏得翻卷外翻,露出猩红的艳色。“阿姐给阿屿定了为夫纲,那阿屿是不是该给阿姐也定条为妻纲?”
“哈啊…你…你定什么…这个家是我做主,你…嗯啊…你怎么能…”夏鲤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攀着他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喘息。
“对啊…阿姐最大,阿姐当家做主,可是我好歹也是阿姐的夫君,总不能让阿姐没有一点妻子样儿吧。阿屿的规矩很简单的,”他的声音在肏干声中清晰而性感,“娘子在阿屿身下的时候,不许逞强,想要便要,想叫便叫,不要忍着。”他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打在白馥馥的臀肉上啪啪脆响。“阿姐叫给阿屿听,好不好?”
“啊…啊哈…凭什么…哈啊…我才、才…啊啊!”夏鲤被撞中花心,眼前一阵发白,达到了高潮,可身上的人只是闷哼一声,继续顶弄,硬生生拉长了这场高潮。
“凭什么?凭阿姐现在被阿屿肏得下面这张嘴儿一直咬着阿屿不放呢…娘子姐姐这张嘴儿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得多…唔…好舒服…阿姐…小穴只能夹我一个人,好不好…”他眼角猩红,被夹得委实受不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磨人肏法,龟头不紧不慢地碾过穴儿,深入时候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方才说阿屿是不成熟的小青果子,那阿姐自己呢?阿姐的穴儿吮吸得这么紧,把阿屿绞得都要泄了…这算什么呢?算不算…熟透了的小桃子,轻轻一掐就流了满手的水儿?”
“你…你闭嘴…啊啊…”
“阿屿不闭嘴。阿姐你看,你的穴肉好红,肏起来一缩一缩的…好兴奋的样子。是不是很喜欢阿屿说这些?啊…又夹紧了…”他俯下身去舔舐她锁骨上干涸的精痕,舌尖打着圈将那些白浊卷进嘴里咽下,胯下却愈发狠戾蛮横,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都碾在那处叫夏鲤浑身痉挛的软肉上。
夏鲤被他肏得失神,呻吟破碎成一声声软媚的轻喘,双手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脖颈。
“啊…不成了…夫君…弟弟…”她叫得过分动情,夏屿差些兴奋地射了进去,心想姐姐真是狡猾,故意想要她高潮前先绞得他射精…
“阿姐,阿姐要到了对不对?阿屿感受到了…穴里在痉挛,把肉棒缠得死紧…啊哈…阿姐快些高潮,再允许阿屿射进去好不好?阿屿想灌满姐姐的肚子,让姐姐的小穴里满是阿屿的精液…”他喘息着央求,眼尾泛红,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性感,可到底还是跟弟弟般与姐姐撒娇。
“嗯…嗯啊啊…太深了…射进来…阿屿快射进来…射给姐姐…灌满姐姐把姐姐肏得高潮吧…嗯啊…”夏鲤已经被快感淹没得神志不清,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穴儿骚紧,痉挛着绞着肉棒。夏屿粗喘几声,龟头埋至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就射进了最里头。夏鲤亦是浑身发抖,跟着攀上高潮,蜜液汩涌,与精液撞在一起。
两个人便这般死死抱住对方,不愿意放开一下,肉棒与穴儿亦是密不可分。精液混着蜜液被堵在深处,夏鲤的肚子便微微鼓胀起来。
夏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汗湿的俊脸贴着夏鲤的面颊,两个人都在喘息,呼吸声近乎同频,万分契合。夏屿心动无比,凑过去亲吻夏鲤的嘴角,睫毛湿漉漉地扫过她的鼻尖,很痒。又去舔她的眼睛,就像大型犬那样把主人扑倒用舌头表达欢喜。
“阿屿,别闹。”夏鲤痒得厉害,便是没力气也忍不住笑。
“唔…”夏屿不动了,静悄悄看着夏鲤眉间的花钿,他很少见过夏鲤点这个东西,艳丽的花钿在雪白凝脂的皮肤上,格外烂漫。
也很…色情。
夏屿想要去舔,却被夏鲤推开,她瞪了他一眼,“笨啊,这东西是呵胶,不能吃。”
夏屿眨眨眼,落在她同样玫红的朱唇上,忍不住落下一个吻,含住唇瓣吮出几分甜蜜。
“……喜欢。”夏屿吐出这两个字。
脸红似血,又道:“阿姐,是最美的新娘。”
为夫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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