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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玩弄(玩鸡巴,控精,H)

    “妻主……青洲……青洲下面……好难受……”他泪眼汪汪地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将那根怒张的巨物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紫黑色的肉刃激动地跳动着,马眼不断开合,流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下方的浓密毛发都濡湿了一小片。
    殷千时的目光终于从他被玩弄得分外诱人的胸膛,移到了那根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上。她的指尖,沾着他胸膛的汗水,缓缓向下,最终,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点在了那激动颤抖的紫红色龟头顶端。
    “呃啊!”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许青洲腰眼一麻,爽得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殷千时的手指,如同看着救赎又如同看着更深的折磨。
    这一次,殷千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地套弄。她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描摹的姿态,从龟头的顶端,顺着饱满的弧度,一路滑到铃口,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湿润。然后,指尖又顺着柱身虬结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下,一直滑到根部,轻轻搔刮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缩的囊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如同最温柔的爱抚,却又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探究。每一次触碰,都让许青洲浑身剧颤,细密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积累着,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妻主……求求您……碰碰青洲……重一点……或者……让青洲射了吧……”他哭着哀求,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鬓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俘虏的可怜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她终于改变了动作。她伸出了双手,一只手再次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她用手指包裹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着他一边红肿的乳首,指尖时不时地掐捻一下那最敏感的顶端。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许青洲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啊啊啊!妻主!不行了!青洲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妻主玩死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更多的自己送入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小手中。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紧。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殷千时揉搓龟头的手指,再次巧妙地堵住了马眼!
    “唔——!”许青洲发出一声被强行遏制的、痛苦的闷哼,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在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路,带来一种近乎窒般的极致煎熬。他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无助地张着嘴,身体一下下地抽搐着。
    殷千时松开了手。
    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如铁,甚至因为这次强行抑制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颜色深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开合,却只能流出少许清液,无法真正释放。
    许青洲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他泪眼模糊地看着上方的殷千时,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臣服和无边的爱恋。即使经历如此“酷刑”,他心中也没有半分怨怼,只有对她绝对的顺从和……一种扭曲的幸福。
    殷千时俯下身,白色的长发垂落,扫过许青洲汗湿的脸颊。她看着他涣散的眼神和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唇,伸出指尖,轻轻揩去他嘴角的湿痕。然后,她的唇,印上了他剧烈滚动的喉结。
    这一个轻柔的吻,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许青洲浑身巨震,积压到极致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
    “妻主——!”
    他发出一声漫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嘶吼,腰部猛烈地向上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终于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被玩弄到极致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一股,两股,叁股……强劲的精液有力地射向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颈侧。那景象,淫靡而又壮观。
    许青洲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喷射,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奉献……
    许青洲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喷射,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浓稠的白浊沾染在他汗湿的古铜色肌肤上,从小腹到胸膛,甚至颈侧,都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在朦胧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余韵中,无法回神。
    殷千时依旧跪坐在他身侧,白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了她光洁的额角,但她金色的眼眸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探究意味。她静静地注视着许青洲这副被欲望彻底洗涤过的模样,看着他因极致释放而微微张开的、残留着泪痕和水光的唇,看着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以及那布满汗水和精液、肌肉线条依旧绷紧的胸膛。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了那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经历过猛烈喷射的紫黑色巨物,并未如同寻常般迅速软垂下去,反而依旧保持着一种半勃的、不甘寂寞的姿态,顽强地挺立着。只是比起之前的狰狞怒张,此刻它显得温顺了许多,硕大的龟头颜色略微变浅,马眼微微开合,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少许透明的清液,顺着依旧硬挺的柱身缓缓滑落,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下方的囊袋也似乎空瘪了一些,但依旧沉甸甸地垂挂着。
    殷千时伸出了手。她的指尖依旧带着微凉,先是轻轻掠过许青洲剧烈起伏的、沾着精液的腹肌,感受着那肌肉瞬间的紧绷和战栗。然后,她的指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了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根部,顺着柱身上那些尚未完全平复的、虬结暴起的青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安抚又似撩拨的力道,向上滑去。
    “呃……”许青洲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敏感状态,即使是如此轻柔的触摸,也足以唤起新一轮的战栗。他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朦胧地望向殷千时,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害怕这新一轮的“玩弄”会再次将他推向那无法承受的巅峰。
    殷千时没有理会他无声的祈求。她的指尖已经滑到了龟头的顶端。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跳动和湿润。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许青洲浑身僵直的动作。
    她微微俯下身,凑近了那根依旧带着她手心温度和她夫君气息的性器。她张开嫣红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对着那激动开合的马眼,呵出了一口微凉的气息。
    那气息很轻,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的甜香。
    然而,这口微凉的气息对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龟头而言,却不啻于一场强烈的刺激!
    “啊!”许青洲如同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股混合着凉意和妻主香气的风吹在马眼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尖锐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他那原本半勃的性器,受此刺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膨胀,转眼间又恢复了近乎全盛时期的坚硬挺翘!紫红色的龟头激动地颤抖着,马眼翕张,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妻主……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许青洲呜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这种高潮后的敏感部位被如此“温柔”地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带着一种痛苦的意味,让他既渴望又恐惧。
    殷千时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她没有停下,反而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吹气,而是……亲吻。
    她伸出小巧嫣红的舌尖,如同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极其轻柔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舔了一下那激动开合的马眼。
    “咿呀——!”许青洲发出了一声近乎女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舌尖那柔软、湿热而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的刺激比方才的吹气强烈了何止十倍!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那个小孔被吸出去了!爽得他眼前发黑,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殷千时舔了一下,似乎尝到了那略带咸腥的透明爱液的味道。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并没有厌恶的表情,反而像是确定了什么。接着,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口,用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地、含住了那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的前端。
    她没有深喉,甚至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唇瓣温柔地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如同含住一颗滚烫的糖果。她的舌尖,则在被含住的部分轻轻地、来回地舔舐着,重点照顾着马眼和冠状沟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呜呜呜……妻主……不要……含……青洲的……脏……”许青洲已经彻底崩溃了,哭得像个孩子。这种至高无上的、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亲密,竟然在此刻降临!妻主那高贵冰冷的唇,竟然在亲吻他这自卑丑陋的性器!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和身体上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感觉自己像个渎神的罪人,却又沉溺在这罪恶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殷千时没有理会他的哭喊,依旧用唇舌温柔地服侍着那激动颤抖的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并不熟练,但这种生涩反而更添一种纯真的诱惑。她偶尔会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让许青洲魂飞魄散的刺激。
    在这样极致的口舌服务下,许青洲的下身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肿胀。而殷千时,在短暂地“品尝”之后,松开了口。一丝银线连接着她的唇角和那湿漉漉的龟头,画面淫靡至极。
    她的注意力,似乎又转移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许青洲那同样饱受“关注”的胸膛上。
    经过方才的玩弄和此刻激烈的反应,许青洲的两粒乳首已经红肿不堪,如同两颗熟透裂开的浆果,硬挺地立在饱满的胸肌上,颜色深黯,充满了被虐玩后的美感。
    殷千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那颗硬挺的乳首。
    “嗯……”许青洲敏感地呻吟一声,胸膛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那颗备受瞩目的果实更加送到她手边。
    殷千时用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粒红肿的乳首,但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轻柔许多,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揉捏。她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她手中微微颤动的触感,感受着它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硬挺。
    然后,她低下头,如同刚才对待他那根性器一般,凑近了左边那粒乳首。
    她张开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粒硬挺的、带着汗水和些许精液咸味的深褐色乳粒。
    “啊!”许青洲又是一声惊喘!胸膛传来的感觉与下身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带着归属感的酥麻!妻主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被他含住的乳晕和乳首,时而用舌尖戳刺着乳孔,时而绕着乳首打转,时而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种被吮吸的感觉,让许青洲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是个正在哺育婴孩的母亲,正在用自己身体的精华喂养着至高无上的存在。这种念头让他羞耻万分,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沁入骨髓的快感和平静。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颤抖地抚上了殷千时白色的长发,指尖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祈求。
    殷千时专心致志地吮吸着他的左乳,如同婴孩汲取乳汁般认真。直到那粒乳首被她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才松开口,转向了右边。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细致。右边那颗乳首也很快在她唇舌的服侍下变得同样红肿不堪,敏感异常。
    许青洲仰躺在那里,胸膛被妻主的口水弄得一片湿亮,两颗乳首傲然挺立,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而下身那根巨物,也因为胸膛的刺激而激动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流出清液,显示着它并未被主人遗忘,依旧渴望着关注。
    殷千时玩弄够了乳首,终于再次抬起头。她的唇瓣因为连续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红艳饱满,金色的眼眸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氤氲的水汽。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意乱情迷、浑身布满痕迹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彻底的无助和深沉的爱恋,缓缓地,抬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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