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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cod乙女)豢养(nph) 游戏天才

游戏天才

    This  is  too  risky,(这太冒险了。)Zimo端着一个临时拼凑的餐盘走回来。
    餐盘上是两片冷烤肉、热过的起司小餐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他将餐盘放上方桌,眉头紧蹙,If  they  bring  heavy  firepower,  this  place  has  absolutely  zero  tactical  depth  for  a  defense.(如果他们配备了重火力,这地方根本没有战术纵深去防守!)
    We  have  a  funnel.(我们有漏斗口。)
    Nikto淡淡补充。
    The  penthouse  level.  Two  elevators.  One  stairwell.(顶层。两部电梯。一个楼梯间。)俄罗斯人双手环胸,They  have  to e  up.  Bottleneck.(他们必须上来。这就是瓶颈口。)
    他扫过Krueger,又看向Zimo。
    If  we  leave,  they  track  the  drive  to  the  airport.  They  shoot  the  plane  down.(如果我们走,他们会一路把硬盘追踪到机场。他们会把飞机打下来。)Nikto陈述着最糟糕的后果,If  we  destroy  it,  we  lose  the  leverage.  Titan  Corp  will  just  hunt  you  for  sport.(如果我们销毁它,我们就失去了筹码。巨神集团会把猎杀你们当成乐子。)
    你跑到方桌那里,坐上原先Krueger的座位,叉起小餐包一边吃一边看他们。
    乳酪在嘴里爆浆,你幸福得眯起眼。嗯,这些复杂的东西你暂时不用考虑,这里有三个老行家在呢。
    你负责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
    洗完澡后,你穿着睡袍香喷喷地走出来,示意Krueger进去洗,然后一屁股坐到了Nikto坐的那张沙发上。
    屏幕上,两个虚拟角色正血肉模糊地撕扯在一起,绿色的像素血泼洒在地上。Nikto靠沙发扶手坐着,穿了身看起来很柔软的灰色居家服。他背挺得老直,盯着屏幕哒哒哒地按着十字键。
    你伸了个懒腰,瘫进沙发。Zimo跑去你卧室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你决定暂时留在外面看Nikto打游戏——他好像正在玩一款叫《真人快打》的游戏。
    一条干毛巾搭在你脸边的沙发靠背上。
    Oh,  Kleines,  you  are  practically  begging  for  trouble.(哦,小家伙,你简直是在自找麻烦。)
    你抬头,Krueger的目光扫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Nikto。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家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Krueger收回视线,解散你的浴袍腰带,又重新系得更紧了些。
    Gute  Nacht  für  jetzt.(暂且先道声晚安。)他捏捏你的脸,朝浴室走去,背对着沙发摆摆手,Don039;t  let  him  bite.  I039;ll  be  fast.(别让他咬人。我会很快出来的。)
    知道啦你快去吧,你出汗了,身上烘臭。
    浴室门合上,水声逐渐响起。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发出的炫彩光影和手柄的按键声。
    [偏执者:她离得太近了。]
    Nikto盯着屏幕。电视下方的音响传出宣告:Finish  Him!
    画面陷入慢动作特写,角色执行了一连串血腥的处决技,骨肉碎裂的音效充斥客厅。
    [处刑人:折断脖子!听那声音。就像屏幕上那样!耶吼!]
    Nikto呼吸微缓。
    他停止操作,隐在面罩阴影下的冰蓝色眼珠转过来瞥你。
    Отодвинься.(挪开一点。)
    嗯?
    你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忽然被Cue到,还有些懵。
    几秒后,他似乎意识到你听不懂这句警告,才终于整个脑袋转过来看你。
    What  are  you.(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我吗?你指了指自己,然后认真回复,A  Chinese  girl.
    ……
    Nikto按在游戏手柄十字键上的拇指缓缓挪开。
    Girl.
    Nikto打量你。你刚洗完澡,身上的水汽把沐浴露的甜香放大了无数倍。他盯着你的脖子,停了几秒——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那里。
    你看到他抬起空出的那只手,握拳,用力按在自己的太阳穴。冰蓝色眼睛里有种隐忍的焦躁,连同呼吸的节奏也跟着乱了。
    他在压制某些东西。脑海里不断有声音在尖叫。有人告诉他这是最新的致幻剂,有人叫嚣着把眼前的活物撕碎看看里面的构造,还有个微弱的声音说这味道像妈妈烤的热松饼。他闭了闭眼,忍耐下这阵针扎般的头痛。
    You.再度睁眼时,Nikto将目光重新锁定你。他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转过身来整个面向你。
    你小鸡啄米地点点头:me?
    You  are  not  just  a  girl.他停顿,Heal.  How.  Why.
    嗯……
    听不懂。
    真是个怪人。
    在问你为什么能够治愈别人?这个你也不清楚,你都和系统失联了,这种神神怪怪的事你也说不明白。
    他朝你的方向挪了挪,不经意间蹭到了你的浴袍。你低头去看,他立刻把小腿往后收了收。
    嗯?你疑惑地朝他看去。
    沐浴露的甜香全方位无死角地钻进Nikto的呼吸孔。他闻得到热气,看得见女孩肌肤上健康的血色。毫无杂质的生命力。
    笃。
    旁边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水流声不知何时变小了些。
    Nikto.  I  heard  Russian.(尼克托。我听见俄文了。)浴室里水声哗啦,Krueger的声音飘出来,You  are  confusing  my  Prinzessin.  Stop  using  your  KGB  tactics  in  the  living  room,  danke.(你把我的小公主弄糊涂了。别在客厅里用你克格勃那一套,谢谢。)
    磨砂玻璃映出里头的人影轮廓。Krueger抬手似乎在调整花洒角度。
    Talk  to  her  nice  and  slow,  or  I  will e  out  in  a  towel  and  show  you  how  to  be  a  gentleman.(好好跟她说话,慢一点。不然我就裹着浴巾出来教教你怎么做个绅士。)
    呜……你开始托腮欣赏浴室后若隐若现的身影。
    勾引我。
    几句轻飘飘的打岔。
    Nikto冷冷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你。看了两秒,开始盯你的脚,再回到你的眼睛。
    你的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好尴尬啊。他做咩。
    Cold.
    Nikto冷不丁冒出一个词。他指指你滴水的发丝,又指指旁边的毛巾,Hair.  Dry.
    做完这个动作,他迅速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柄,盯回屏幕上的待机画面。
    ……哼嗯,怪人。可爱。
    你挑挑眉,盯着他黑色防弹面罩的弧面上泛起的屏幕光。
    我也想玩儿。
    你兴致勃勃地看向屏幕,有双人模式吗这个。
    [偏执者:她在诱敌深入。不要交出控制权。]
    [潜伏者:还有个位置。]
    Nikto眉心抽跳了两下,抬手用力按压侧额。疼痛稍微缓后,他垂眸看看手里的手柄,又看了看你。
    他拔开连接副手柄的线缆插头,递了过来。
    Yes.(有。)
    然后收回手,向后靠向沙发,和你拉开距离。
    游戏重新开局。屏幕上色彩艳丽的格斗选手摆出起手式。
    嘿,也不知道Nikto从哪儿翻出来的。果然是豪华套房吗这么齐全,之前和Zimo哥还是太拘谨了!
    Nikto重新按住十字键。他操纵的角色在左侧稳如泰山,防御架势毫无漏风。
    他等着右侧发起战术动作。
    你舔舔嘴唇,开始摸索按键。
    右侧那个原本设定为敏捷刺客的角色,像个醉酒的疯子一样在屏幕里原地跳跃、空挥、转身,最后把背部全卖给了敌人。
    啊啊啊好刺激!你兴奋地直起身。
    这是普工吗?
    啊,有冲击波诶!
    歘!嘿!哈!暴龙光波——
    帅死了帅死了,看我踢你一脚——
    你开始自行探索组合技。
    Nikto按兵不动。
    [处刑人:这是什么狗屎战术?碾碎她!踩碎这滩狗屎!]
    脑子里的暴躁人格在狂吠。Nikto不动如山,握紧手柄,只在最基础的闪避键上点按。
    他操控的角色开始在屏幕里后退。面对你滑稽无害的胡乱踢腿,他一个攻击都没有用。
    Weapon  drawn  too  early.(你的攻击太早了。)
    他淡淡出声指点。水珠顺着你黑色的发梢往下滴,落在沙发的浅色软垫上,沐浴露的甜香不断涌向他的鼻腔。
    你可亢奋了,哪听得进去他的‘指导’,你都快把他操控的角色打死了哈哈哈哈哈。
    咔哒。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浓郁的热白水汽翻滚涌出。
    Krueger趿拉着酒店的软底拖鞋走出,他下半身拿浴巾粗糙围了圈,上半身赤裸,肌肉流畅结实,水珠沿着垒起的腹肌边缘滑入浴巾。短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角,鼻梁高挺,薄唇天生带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拿着条毛巾搓揉后颈,第一时间看向沙发。Krueger脚步微顿。
    Verdammt…(该死……)
    Krueger拿下脖子上的毛巾,绕过茶几走过来,自然地挤进沙发。
    Nikto转头盯他。你立马抓紧这个机会疯狂攻击,他的角色停在原地,被你的刺客一套连击打中,血条肉眼可见掉了一截。
    耶!你开心得大叫。
    一张毛巾盖到你头上,你烦烦地挥开。
    What  did  I  say  about  getting  sick,  Kleines?(我怎么跟你说感冒这事的,小家伙?)
    Krueger不轻不重地揉搓你的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便把毛巾搭回沙发靠背,挨近你,把你打结的发丝一缕缕顺开。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单方面挨揍的局势,嗤笑一声。
    He  doesn039;t  know  how  to  play.  Let  him  die.(他根本不会玩。让他死。)Krueger说着,帮你捏紧有些松散的浴袍领子。
    Nikto扔开手柄,呼出一口粗气,撑起身子离开沙发。
    Детскийсад.(幼稚园行径。)
    耶!我是游戏天才!你发出小小欢呼,转头才发现‘手下败将’已然离席。你抬头去找,发现Nikto正朝单人短榻走去,连屏幕上角色倒下后弹出的鲜红结算画面都懒得看一眼。
    你失落地‘呜喔’了一声。
    Nikto怎么不玩了。他可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胜利者需要一点恭维嘛。
    你眼巴巴地看过去,一只手掌突然伸过来挡在你眼前。
    ……
    Krueger放下手,冲你挑挑眉,挨近你压了下来,你连忙抱住这个香喷喷的男人。男人把下巴轻轻搁在你头顶上。
    Look  at  that,  you  beat  a  Spetsnaz  operator.(瞧瞧,你打赢了一个俄罗斯特种兵。)
    他低沉放松地笑出声,My  little  champion  needs  to  dry  her  hair  before  catching  a  cold  and  breaking  my  heart.(我的小冠军得在感冒并让我伤心欲绝之前,把头发弄干才行。)
    你费力地抱着这个裸男。
    哪有那么容易感冒,自然干也不错,对发质很友好。
    他懒得和你辩论,起身把你拉进卫生间。
    你这才发现,他居然勤快地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洗了,用衣架挂在浴室的挂钩上。你还看到了他经常戴在头上的那条绿色抹布
    ——咦?你当时开摩托的时候明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头巾被风吹飞了来着。
    Krueger搬了张椅子进来。
    你被他按着坐下时,好奇问:Krueger,你什么时候去捡回来的?你的头巾。
    他被你逗笑了,说他身上有个备用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你这样的突发状况。
    你乖乖被他按坐在椅子上。这个奥地利老男人开始哼着歌帮你吹头发。
    Krueger,你好像奶爸。
    I  prefer  039;husband  material,039;  but  I039;ll  take  it.(我更喜欢‘模范丈夫’的说法,不过这个也行。)
    ……
    小巧的粉色吹风机在你耳边呜呜作响,热风带着暖烘烘的惬意。
    Krueger站在靠背椅后侧,手指耙梳着你的头发,轻轻拨开打结的发丝。热风均匀地烘干发根,温度刚刚好。
    他低着头。你从镜子里只能捕捉到他垂着的眼睫。
    Sehen  Sie  sich  das  an…(看看这破烂玩意儿……)Krueger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风筒喀啦响了声。他撇嘴,A  five-star  hotel  giving  us  a  toy.  This  thing  cannot  even  dry  a  cat  properly.(五星级酒店给个玩具。这东西连只猫都吹不干。)
    啊哈哈,可能因为被Zimo哥修过了……你之前都给它扯坏了。
    你心虚地不说话。
    Next  time  we  pack  our  own.(下次我们自己带。)Krueger关掉吹风机,洗手间一下安静。
    他把吹风机放回原位,双臂越过你肩膀两侧,整个人从后方倾覆下来。铺天盖地的,全是属于他身上洗发水淡淡的木质香气。
    There.  Perfect.(好了。完美。)
    Now  our  little  champion  won039;t  freeze  in  this  damn  country.(现在我们的小冠军不会在这个见鬼的国家里冻着了。)
    他直起身,又拿毛巾盖你头上揉了两下。
    你享受地体验Krueger带来的服务,直到他把毛巾从你头上拿开。你顶着一头蓬乱的暖烘烘长发,眼睛亮晶晶地转身扒拉住椅背。
    我也来帮你吹!
    说实话你想摸老克头的脑袋很久了。以前总是被他们各种揉圆搓扁,今天风水轮流转。
    Krueger拿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挑起一侧眉毛。
    Prinzessin,  my  hair  is  already  half  dry.  You  don039;t  need  to  trouble  your  little  hands.(小公主,我的头发已经快干了。不用麻烦你那双小手。)
    Nonono,必须吹干,不然会感冒的。你竖起食指,现学现卖,用他的借口堵回去,一边说一边起身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Krueger顺从地任你摆布。
    嗡嗡声再次响起,洗手间内弥散着沐浴乳和洗发水的木质调潮热气。
    你站在他身后,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舒展的背肌。这个奥地利男人此刻大喇喇地敞着长腿,结实的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两侧,性感得要命。洗澡留下的水珠从他胸口滑下,隐没在腹部的阴影中。
    勾引我!!
    Oh,  careful  now.  You  have  an  old  man  in  your  hands.(哦,小心点。你手里现在可是个老人家。)
    Krueger冷不丁仰头,浴室光打在他脸上,高挺立体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半边阴影。
    你忍不住低头在他头发上偷亲了一口。
    他闭着眼,任凭你温软的手指带着热风在他发丝间穿梭。
    感受发根处传来细微的拉扯与揉弄,他喉结上下滑动,呵呵笑。
    If  I  had  known  this  was  part  of  the  deal,  I  would  have  washed  my  hair  twice.(早知道这是附赠服务,我该洗两次头的。)
    热风拂过发丝,鬓角被轻慢拨开的触感,让Krueger半眯起那双金棕色的眸子。
    他稍微侧脸,配合你,方便另一侧的头发也能被热风扫到。
    Ja,  exactly  there.(对,就在那儿。)
    Krueger低语,声音醇厚又粘连,A  bit  to  the  left,  Maus.  (往左边一点,小老鼠。)
    ……
    套房外。客厅。
    Nikto坐在单人短榻上,双腿平放,认真注视前方的空气。
    隔着磨砂玻璃门,洗手间内微弱的嗡嗡声持续不断。期间夹杂着几句被水汽过滤后的、含混不清的话音。
    [偏执者:听那放松的语调。]
    [处刑人:把这破墙砸开!看看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Nikto盯住茶几上的水杯。
    洗手间内,风声渐弱。
    Krueger的头发蓬松散开。他缓缓睁眼,从镜子里迎上你颇有成就感的视线。
    睡美男苏醒了?你咧嘴笑。
    他嘴角勾起,虚虚握住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腕。
    Danke.(谢谢。)
    You  know,  your  hands  do  wonders.(你知道吗,你的手简直是个奇迹。)他嘴角那抹笑意扩散开,变成一个带有些恶趣味的笑容。
    But  you  missed  a  spot.  Right  here.(但你漏掉了一个地方。这儿。)
    他点了点自己的侧颈。
    ……
    他勾引你!!!
    ……你是不是想让我亲你?
    你开口,撑着他的肩膀俯身,轻轻歪头,轻柔舔舐掉他脖子上的水珠。
    Mmh...(嗯……)你手掌下的肩颈肌肉瞬间紧绷。
    没等他反客为主,你便软软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肉亲昵地蹭他的头侧。
    Krueger~这段时间想不想我呀?
    说实话,当初跟着人逃跑的时候,你心里自然是心虚和害怕的,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沉着脸抓回去。可如今兜兜转转再度重逢,看他哼着歌为你吹头发、任由你摆布蹂躏的模样,你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
    很奇怪。
    就像,笃定了他不会伤害你。甚至,笃定了他拿你毫无办法。
    ……
    Gott…(上帝……)
    他握住你手腕,将你拽到身前。
    失重感未持续半秒,你就稳稳跌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有些慌忙地按上他的肩膀。
    Do  I  miss  you,  Kleines?(我想不想你,小家伙?)
    Krueger仰靠在椅背上,望着你,脸上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
    You  left  a  glass  of  blood  and  a  note.(你留了一杯血和一张纸条。)他低声诉说着,贴着耳廓,Like  a  stray  cat  leaving  a  dead  mouse  on  the  porch  before  running  away.(像只流浪猫在门廊上留下一只死老鼠,随后就逃之夭夭。)
    浴袍系带被抽散,浴袍敞开一半。你‘哇喔’一声,连忙遮住泄露的风光。
    他将你揽入怀,热乎乎的手掌战栗着上下摩挲你的后腰。
    你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We  tore  half  of  Europe  apart  looking  for  you.(我们差点把半个欧洲翻转过来找你。)他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整张脸深深埋入你的颈窝,贪婪嗅闻你身上混着沐浴露甜香的肌肤温热,Ghost  wanted  to  break  your  legs.  K?nig  spent  three  days  staring  at  a  wall.  And  I…(Ghost想打断你的腿。K?nig对着墙发了三天的呆。而我……)
    他话音微顿,你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他,脖颈上突然疼痒。
    嘶!你这只咬人的邪恶Krueger!
    I  just  wanted  to  skin  you  alive  and  wrap  you  around  me.(我只想生扒了你的皮,把你裹在身上。)他松开牙关,在那圈红色齿痕上舔舐,像是在安抚猎物的猛兽,So  tell  me,  who  is  the  bad  one  here?(所以告诉我,到底谁才是坏人?)
    ……你刚刚才笃定他不会伤害你。
    终究是你恋爱脑了。
    是,是是是,我才是坏人——我就是那个最大最坏的大坏蛋——你吟诵,我是一个伤了你小心脏的坏女人——
    他咯咯笑,从你颈窝处抬头,对着你的嘴巴啵了一口。
    外面还有人呢!你惊慌失措地提醒。
    好邪恶!他想明目张胆地搞黄色!
    茶几上的水杯泛起波纹。
    Nikto从沙发上直起身,盯着那道磨砂玻璃门。里面交迭的人影在水汽下糊成两团模糊色块。
    隐约的说话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刻意压低的奥地利口音,无孔不入。
    [处刑人:把门踹开!折断那个奥地利佬的脖子!]
    [偏执者:这是陷阱!他们想要激怒我们。]
    [潜伏者:我们先遇见的她。]
    交织的杂音在脑浆里搅动。Nikto重重叹出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他站起身,握拳锤击太阳穴。
    Заткнись.(闭嘴。)
    偏头痛如约而至,还有心底深处不断上涌的焦灼与破坏欲。
    洗手间内,你正坐在Krueger腿上,和他脸贴脸亲昵地蹭蹭——
    咔哒。
    你一僵。
    门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带有洗发水香气的热浪涌出。
    里面,Krueger的手伸进浴袍滑向你的大腿根,他漫不经心地侧过脸。
    We  are  busy.(我们正忙着。)Krueger捏捏你的小屁股,眼皮都没抬,Take  your  neuroses  back  to  the  couch.(带着你的精神病滚回沙发上去。)
    你羞死了,也吓坏了。这是什么雷霆姿势被人看到了?你跟Nikto压根不熟啊!
    你鹌鹑一样缩在Krueger怀里,疯狂地拍他的肩膀——快松开啊快松开!脸都要丢完了!
    门砰一声彻底打开撞上墙。
    Nikto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冰蓝色眼珠下移,落在Krueger那只没入浴袍下的手上。
    Она…(她……)他说了一个词后卡壳,忽然翻了个烦闷的白眼,呼出一口气接着说。
    Mine.  First.(我的。先来的。)
    ……
    你懵了一下,扭头看向门口一身居家服的俄罗斯男人,神色古怪。
    他先来的?是指他先被‘召唤’过来的吗?
    哦对,第一次把Krueger召唤来的时候Nikto应该不知道。
    眼看火药味又要浓烈,你赶忙拍拍Krueger那只还黏在你大腿根的手,示意他赶紧松开。然后手忙脚乱地裹好身上松散的浴袍胡乱裹好,从Krueger身上爬起,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Nikto,是这样的……
    ……
    你挪到门口,使出浑身解数,好说歹说才把看上去凶巴巴的Nikto给哄出门。
    呼……总算暂时安全了。
    咔嚓。
    你轻轻关上门,瞪大眼睛怒视好整无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在他笑吟吟地注视下跟着脖子问。
    那Keegan怎么样了?他有生气吗?
    ……
    Krueger上扬的唇角逐渐抿直,他从椅背上直起身。
    Only  you  would  ask  that  question,  Kleines.(也只有你会问出这种问题,小家伙。)
    他,很生气吗?你走近他,惴惴不安。
    他倾身凑近你。
    He  did  not  yell.(他没有大吼大叫。)Krueger慢条斯理地帮你整理了一下浴袍衣襟,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Keegan  is  too  practical  for  tantrums.(Keegan是个实用主义者,没空发脾气。)
    他抬手轻轻贴上你的心口,贴近你的耳廓诉说。
    He  just  stopped  eating  for  two  days.(他只是两天没吃东西。)
    ……
    你呼吸慢下来,颇有些惭愧。
    He  cleaned  his  rifle.  Cleaned  it  until  the  finish  came  off  the  barrel.(他一直在擦他的步枪。擦到枪管涂层都掉光了。)他压低嗓音,And  then  he  told  Ghost,  very  calmly,  that  if  someone  touched  a  single  hair  on  your  head  before  we  found  you,  he  would  put  a  bullet  through  their  eye  from  a  mile  away.(然后他非常平静地告诉Ghost,如果在我们找到你之前有人敢动你一根头发,他会从一英里外一枪打穿那个人的眼睛。)
    Krueger叹了口气,将你轻轻捞进怀里。
    You  think  his  gentleness  means  he  is  forgiving?(你以为他的温柔意味着他会宽恕你吗?)
    我知道……
    Krueger低头封住你的唇,不再给你开口提别人的机会。他贪婪地攫取着你呼吸里的湿热,大手在你后背游移、抚摸。
    你们口鼻交错地喘息。
    他咬住你的下唇拉扯,发出湿润惹火的水声。你开始脸热。
    We  almost  killed  each  other  tracking  your  scent,  and  here  you  are,  wet  and  half-naked,  worrying  about  another  man039;s  mood.(我们为了追踪你的气味差点互相宰了对方,而你此刻半裸着站在这儿,还在担心另一个男人的心情。)
    他松开你唇瓣,偏头在你脖颈落下一串热烫的吻。
    You  want  to  survive?  Forget  them.(你想安然无恙?忘了他们。)
    ……这个色狼要搞黄色了!
    你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气喘吁吁,一本正经地警告:你疯了?外面还有人呢!
    真是……我想安然无恙也难啊……几天后还要带着金猫去交接呢。
    你烦烦地抓了抓脑袋,然后扭头看他:你今晚乖乖睡在外面!不许爬我床!
    我还要点脸呢!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你气哼哼地数落着。Krueger悠哉哉地看你。
    ……
    见他没个反应,你睨他,朝他勾勾手指,在他俯身凑近时捧住他的脸,啾咪了一下他的嘴唇。
    老克头,咱俩的清白就靠你的克制力了好不好?嗯?
    Mein  Gott.(我的上帝。)
    他理了理下半身围着的浴巾,大剌剌站起身。
    You  call  this  old  dog  an  old  man,  then  expect  him  to  guard  a  piece  of  fresh  meat  overnight  without  taking  a  bite?(你管这只老狗叫老头,然后指望他守着一块鲜肉过夜,一整晚忍着不去咬一口?)
    什么老头?你的翻译器有问题——
    他打断你:My  self-control  vanished  the  second  you  disappeared  from  that  safe  house.(从你从那间安全屋消失的那一秒起,我的克制力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张张嘴,他笑出来,Fine.  For  tonight,  I039;ll  be  a  good  boy.(行吧,今晚我会做个乖男孩。)
    他拉紧你的腰带,然后拍拍你的小屁股,Go.  Before  I  decide  this  tile  floor  is fortable  enough  for  what  I  have  in  mind.(去吧。趁我还没认为这块瓷砖地板足够让我用来施展我的想法之前。)
    嘿嘿。
    你朝他飞了个吻,拉开门就小跑出去了,和站在门口的Nikto擦肩而过。
    诶,他怎么一直等在这里?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
    目送那个身影离去后,Krueger对上门口冰蓝色的眼睛。
    Move.(滚开。)Krueger挤上牙膏接满水,踩着拖鞋走出浴室,Unless  you  want  to  watch  me  brush  my  teeth.  Then  you  need  to  buy  a  ticket.(除非你想看我刷牙。那样的话你得去买张票。)
    两人擦肩而过。
    Онанетвоя.(她不是你的。)Nikto淡淡道。
    I  don039;t  care.(我根本不在乎。)Krueger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嗤笑一声。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her  scent  is  all  over  me.  Deal  with  it.(唯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味全沾在我身上了。你只能憋着。)
    ……
    客厅里,电视上的待机画面进入了省电模式的纯黑色。套房外的雷雨停了许久,偶尔传来几声隐约的警笛。
    Zimo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从厨房走出来。深绿色的运动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他看到你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你身上一晃,又快速移开。
    吹干了?
    Zimo把其中一只瓷杯放在茶几上,杯口升腾起一缕茉莉花茶的热气。
    嗯,Zimo哥你忙好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的卧室。
    Zimo点点头。他拉开椅子坐下,将搁在桌边的半袋百奇推到你手边。你在他对面入座。
    刚才研究了一下季节大厦的内部构造。有个地下停车场可以直接连通品川车站的地铁口。
    要是交易那天情况不对,咱们可以从那条路撤。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穿过杯子上方的雾气看向你。
    这几天好好休息。大后天可是一场硬仗。Zimo放下杯子,我们不能排除对方交易时带着重型武器,后天去采购些装备。
    好。你捧着有些烫手的茶乖乖应声,又被他手头那杯看起来一样烫手的茶吸引注意。
    Zimo哥,茶太烫了可以吹吹再喝。经常喝烫东西对肠胃不太好。
    Zimo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下一秒看向你的温润黑色眼眸倏地沉厉。
    你似有所感地扭头望去。
    So  much  domesticity.(这么居家的戏码。)Krueger叼着把牙刷靠在浴室门口,嘴边都是白色泡沫。I  might  throw  up.(我可能要吐了。)他瞄了一眼茶几上的花茶,又看了看规规矩矩坐在那儿的Zimo,含糊地哼笑。
    ……
    一直在挑衅。
    真是对不住Zimo哥了。
    你头疼地揉揉眼睛,给了Krueger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端起茶,吹了吹,小口啜饮。
    哥,今晚他们睡哪儿?
    你看看Krueger,又看看远处坐回单人塌上的Nikto。
    茶香香的。
    Zimo瞥了一眼半敞的卧室房门,又看了看站在浴室门口刷牙的Krueger。
    牙刷喀啦响。
    Krueger把满嘴白沫吐在洗手盆里,打开水流冲刷。
    You  sleep  in  the  bed,  Maus.(你睡床,小老鼠。)
    Krueger甩着手走出来,I  will  take  the  left  side.  He  can  sleep  in  the  bathtub.(我睡你左边。他可以睡浴缸里。)他抬起下巴,朝坐在单人榻上浑身散发冷气的Nikto示意了一下。
    And  the  boy  here…(至于这孩子……)Krueger的视线转向Zimo,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Can  take  the  couch.  Keep  an  eye  on  the  door.  Very  important  job  for  a mando.(可以睡沙发。盯紧大门。对突击队员来说是很重要的工作。)
    ……
    Zimo放下手里的瓷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You  wish,  grandpa.(你想得美,老头儿。)Zimo冷笑着站起身,The  bedroom  has  a  lock.  She  goes  in.  The  three  of  us  stay  out  here.  End  of  discussion.(卧室有锁。她进去。我们三个留在外面。没得商量。)
    Zimo转头看向你。
    听见了吧。今晚那是你的房间。把门反锁上。Zimo伸手拿过那包还剩几根的百奇,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窗户我也检查过了。
    谢谢Zimo哥。
    你向他检查了一遍卧室安全而道谢,说完后小小声打了个哈欠,有了几分困意。
    Gute  Nacht,  Liebling.(晚安,亲爱的。)
    Krueger挤过来揽住你的肩,伸手刮掉你眼睛刚刚因为打哈欠溢出的泪花,语调亲昵,If  the  monsters  under  the  bed  scare  you,  just  scream.  Daddy  is  right  outside.(如果床底下的怪物吓到你,只管尖叫。Daddy就在外面。)
    他身上沐浴露的冷杉气夹杂着薄荷牙膏的清爽,瞬间冲散掉茶香。
    Zimo深吸一口气,起身去你卧室搬了两条备用薄毯出来,一条甩的Krueger身上,一条递给Nikto。自己则走向落地窗右侧的长沙发,那里有个被你坐瘪的豆腐块儿。
    今晚不准进我房间!你低声警告Krueger,指指落地窗左边的另一张长沙发,这里又不止一张沙发,你也可以睡沙发。去睡!
    Krueger闻言又要凑过来香你的脸,你嫌弃地把他推开,逃也似的跑回寝室。
    咚。
    卧室推拉门碰上。
    ……
    回到卧室,熄灯后你望着天花板神游,咂咂嘴,竟然有点想念Krueger的抱抱。
    嗐呀,死要面子活受罪。
    早知道就让他亲了。
    他性感的背肌,结识的胸膛,天呐还有他超会亲的嘴巴子。在亲亲的时候不停滚动的喉结……
    打住!!
    你拿过枕边K?nig织的那个毛毛怪,翻来覆去地捏它身上那些粗糙的毛线结。
    小柯啊小柯……为什么这个小东西这么丑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有半小时,你不仅没睡着,小腹反而隐隐憋胀起来。
    尿意来袭,茶喝多了。
    你叹了口气,摸黑下床。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口的Nikto绊倒,吓了你一大跳。
    他靠墙坐着,闷声不响。窗帘都被拉死了,不知为何你在墨西哥神奇的夜视能力在那之后都用不来了,乌漆嘛黑的你啥也看不清。
    冷不丁对上一双冷蓝色眼珠子差点被吓飞——
    Nikto的眼睛在晚上怎么会发光。
    他为什么要坐在门口?
    啊,啊啊啊啊啊。
    你捂紧嘴,生怕吵醒其他两人。
    黑暗中两簇冷光黯去,Nikto重新闭眼。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绕过他,左右张望了一下。Krueger应该睡在沙发上——你记得给他指过。
    唔……
    有点想他。
    你悄咪咪溜到沙发旁,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嗅到熟悉的冷杉味道。你在他额头飞快偷亲了一口。
    Guten  Abend,Kleines.(晚上好,小家伙)他带着困意和你打了个招呼。
    唔,今晚的雨夜高架摩托侠累坏了。
    你心里软乎乎的。
    晚上好,塞巴斯蒂安。
    ……
    你心惊胆战地摸进卫生间,困倦地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后却有些纠结。
    再亲一口吧?
    再亲一口,就当今晚做梦的素材了。
    嗯!
    你凭记忆一路摸到沙发,慢慢蹲下身,去找他的脑袋,结果摸到一手薄毯。
    好家伙,直接把头盖起来了,这是不许你亲的意思?
    就要亲就要亲!
    你瘪嘴小气气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
    不给亲,那抱抱总行吧……
    你屏住呼吸,轻轻环抱住被薄毯盖住的身影。他侧躺着,你把脸颊贴上他的后背蹭了蹭,默默抱了会儿。
    嗯……
    嗯?
    你疑惑地嗅了嗅……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等等,好像抱错人了。
    这是Zimo!
    你浑身一激灵,瞬间困意全无。触电般缩手后,盯着他的后背一动不敢不动。
    ……
    等了几秒,沙发上的人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匀称平稳,一点动静也无,似乎睡得很沉。
    ……谢天谢地。
    你长长松了口气。都不敢去想如果Zimo这时候睁开眼,该怎么解释自己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强抱他的诡异行径。
    你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小心翼翼后挪一步,刚准备转身就被人啪的捞住手臂。
    ……
    大半夜的,投怀送抱找错门了?
    嗓音带着初醒的低哑。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地球要爆炸了脸要丢光了这座酒店都是你用脚趾抠出来的!!!!!
    扣在手臂上的热度往下滑,轻飘飘地扣住你手腕。Zimo连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微微发力,将你往他的方向带。清冽的薄荷味体温瞬间包裹过来。
    摸了人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另一道热源就从身后附上来,将你的手腕从Zimo手里扯出。
    Wrong  bed,  wrong  man,  Prinzessin.(上错床,找错男人了,小公主。)
    Krueger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一丝危险,My  heart  is  breaking.  I  thought  we  had  an  understanding  about  who  gets  to  hold  you  tonight.(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以为关于今晚谁来抱你这件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Zimo扯下盖在脸上的薄毯,睁开眼。深黑的瞳仁里哪有半分睡意,满是清明的锐利。
    管好你自己的狗爪子,老头儿。他用中文顶了一句,很快又换成带刺的英语,She  was  just  checking  to  see  if  I  was  still  breathing.(她只是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Oh,  she  checks  with  a  hug?  How  thoughtful.(哦,她用拥抱来检查?真贴心。)Krueger将你从半蹲的姿势直接带入怀里。
    冷杉香立刻将你包围。
    你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Krueger抱着你转过身,半挟持着你往卧室的方向走。环境一片黑,Nikto依旧坐在卧室门前,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睁开,如同两盏鬼火。
    Krueger无视他,将你抵在卧室边的墙上。
    你呆呆的,大脑还在宕机。
    Krueger抱着你转过身,将你半挟持着带离那张沙发。
    通往主卧的走廊依旧昏暗。
    Nikto依旧坐在卧室门前。听到动静,冰蓝色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Krueger无视脚边的Nikto,将你抵在卧室边的墙壁上。
    嗯……!
    你背贴泛凉的壁纸,身前是不断迫近的热源。双腿被膝盖顶开,高大的身躯压下来。
    You  punish  me  by  giving  another  man  your  scent,  Kleines?(你把你的气味给另一个男人,以此来惩罚我吗,小家伙?)
    Or  did  you  just  forget  how  to  find  your  way  back  to  me  in  the  dark?(还是你只是忘了在黑暗中如何回到我身边?)
    没等你回答,他俯身亲亲你的鼻尖。
    你呼吸急促地呆呆看他。
    Do  not  test  my  patience  tonight.(今晚别挑战我的耐心。)他咬字含糊,热烫的呼吸扑在你的脸上。
    Отпустиее.(放开她。)
    ……
    最后你被送回了卧室,躺回了床上。
    但你做了一个惊悚的噩梦。梦见自己急火攻心,非常残暴地割开了Krueger的喉咙,血溅了你一脸。
    真是一个可怕的梦。
    ……
    都怪他们!都给你吓得做噩梦了。
    对不起啊Zimo哥……把你非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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