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书屋
首页迫嫁(古言1v1) 可以吻你吗

可以吻你吗

    不觉星斗转移,人闲桂花落。
    这日,早饭后,江鲤梦坐在书案前,提笔给云思禾写信:自妹北行后,蔷薇凋谢。回想当初与妹赏花品茗,恍如昨日,心中甚念。月华裙已裁,盼妹归时共试新装。八月初,大哥哥赴兖州府应试,中旬归来,阖家欢庆,唯待放榜。近来庭中金桂盛开,香盈满院,采得两瓮,佐以新蜜,制成糖渍,特寄妹尝,以慰离思。愿妹尝此秋味,心欢意悦,亦知我一切皆安。
    写到这里,顿笔蘸墨,忽见帘笼开了,琼楼欢天喜地进门,“给姑娘道喜了!”
    画亭研着墨,笑问:“放榜了不成?”
    “大爷、二爷都中了,”琼楼道:“大爷还得了头名呢!”
    数万人应考,只录两千人。能从两千人里拔得头筹,那是何等厉害呀!江鲤梦心折,急于把好消息分享给云思禾,字迹轻快落下如鱼跃纸:桂榜初开,大哥哥蟾宫折桂!
    琼楼和画亭见她老神在在写起信,都笑:“姑娘也忒沉得住气了,还不妆扮了去给老太太贺喜?”
    “哦!”江鲤梦忙撂下笔,起身笑道:“瞧我高兴过头了,险些忘了。”
    喜事当头,江鲤梦由着画亭、琼楼给自己打扮。换了身藤黄交领短袄,织金黛蓝马面裙。新梳的发髻围上珍珠璎珞,画眉描唇,略施粉黛,往镜子前一站,两个婢女止不住惊叹:“姑娘本来相貌就好,今儿一打扮比平日更美,大爷见了该挪不开眼睛了!”
    江鲤梦笑嗔油嘴,自己戴上小银鱼耳坠子,携了画亭去上房见老太太。
    主屋里欢声笑语不断,云夫人陪着老太太说话,旁边儿还坐着位面生的妇人,张鹤景、张钰景兄弟俩下首陪坐喝茶,大家见她款款进门,身段婀娜,面靥深深盛着甜笑,俱都多望了两眼。
    江鲤梦上前见礼,老太太弯着慈眉,抬起戴着银制镂空护甲的手指,点了点身旁的小女儿向她介绍:“这是你姑妈。”
    她盈盈福身:“姑妈安好。”
    李夫人起身轻轻托住她手臂,拉到跟前,细细一打量,连声说好:“打小就是美人坯子,多年不见,出落的越发好了!”说着,又转向大侄儿,笑趣,“钰哥儿是个有福的,能娶上这样标致又温柔的媳妇儿。”
    江鲤梦瓷肌微红,默默睇了张钰景一眼。张钰景拱手笑道:“承姑妈吉言。”
    李夫人眼神示意丫鬟送上见面礼,笑道:“前些日子家中事忙,一直不得闲儿过来,今儿见了姑娘,心里欢喜的紧,东西不值钱,姑娘留着赏人玩罢!”
    江鲤梦屈膝谢过,被李夫人带到身边坐。
    说话间,管事媳妇进来回禀,刘家送来贺礼,金、王两位夫人携礼登门,连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也都遣了仆妇前来贺喜。
    老国公爷虽已不在,但新一辈出了两个有出息的孙子,谁不想来巴结奉承?
    老太太原想关起门来,自家人乐呵乐呵便罢,谁知这些趋炎附势的,竟赶着来凑热闹。不由扶额叹道:“好不容易清净几日。”
    尽管看不惯那些沾光就浮上水的,但来者是客,也不能简慢了,开门迎人。
    收了礼,自当回请。等官府的鹿鸣宴结束后,云夫人按礼单下贴儿,摆席宴客。
    国公府递帖,天大的体面,谁敢不领情?彼时一招皆到,沂州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皆在列中,光是女眷就坐了叁四桌。
    江鲤梦因母亲早逝,无人指点引领,平素鲜少出门赴宴。今儿头回见这么多官眷,不免忐忑。好在老太太将她带在身边,引她认识各位夫人太太。
    做女孩时可以腼腆,一旦嫁为人妇,就不能畏畏缩缩了。人情来往应酬,是正妻主母的必修课。
    上嫁高门,更得面面俱全,自己尊重了,才不会被轻视。
    她察言观色,带着最得体的微笑挨个拜见。唯恐旁人耻笑江家的女儿没教养,一言一行,装也得装的自然大方。
    实则心里一派兵荒马乱,手心都是热汗,期盼着能早点散席。
    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她端坐含笑,举箸轻缓有度,偶尔端杯回敬。满桌珍馐,不过略尝几样,及至散席,腹中还是空落落的。
    背着人解下腰间荷包,倒出颗茉莉霜糖,塞进口里含着,才觉得不那么饿了。
    迈出小花厅,画亭迎上来,见她脸带春色,忙伸手臂供她扶着,笑说:“姑娘吃酒了?眼圈都红了。”
    她脚步虚浮,靠着画亭,抬手揉太阳穴,“可不是,空着肚子吃了几杯,这会子酒劲上来了,头晕晕的,看东西都带重影儿。”
    “姑娘回去喝碗醒酒甜汤,早些歇着吧。”
    月色如练,洒在青石小径上,主仆俩往毓秀阁走。刚迈出几步,画亭眼尖,瞧见有人等在柳荫下,忙附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姑娘,是大爷。”
    “起风了,姑娘和大爷到临汀轩里说话儿罢,奴婢先回去给姑娘取披风,待会儿来接您。”
    江鲤梦点点头,站直身子,抿了抿鬓发,自己款步上前,笑唤:“大哥哥。”
    张钰景打量她熏红的两腮,深深的酒窝,微笑道:“方才隔着花墙,瞧见妹妹似乎醉了,不放心,定要亲自送妹妹回去才心安。”说着,伸手牵她。
    刚触到衣袖,她下意识后退缩了半步。张钰景的手僵在半空,停了刹,随即收回去,拱手致歉:“都是我的不是,原该先问问妹妹。”
    见他如履如临,江鲤梦不由心软了大半,过意不去,主动覆过手去,柔声道:“哥哥别见怪,我刚刚脑子糊涂着......”
    话音未落,已被他顺势握住,张钰景轻声道:“许久未和妹妹独处了。”
    自那回葡萄架下,她成了惊弓之鸟,生怕被张鹤景再揪住小辫子,有意躲着大哥哥。明明是未婚夫妻,却生分得有些伤人。
    她借着几分酒劲,胆子也大了,悄悄向他身侧靠,衣袂相迭。
    离得近了,心似乎也离得近了。不由踏实,如果将来每天晚上都能像现在这样饭后闲步,共赏月色,那也是一件极温馨的事情。
    正想着,腰间忽然多了条手臂,茫然间,身体被张钰景带到怀里,面面相看,他温柔地望着她,声音也缠绵多情:“余妹妹...”
    江鲤梦僵住,腮上红晕过渡到脖颈,赧然道:“大哥哥,你醉了。”
    张钰景说没醉,却紧揽着她的腰肢不松手,“可以吻你吗?”


同类推荐: HP霍格沃茨男生隐秘数据测评表排他性(bdsm)不完全退火我和我的女友们我成了DIO的恶毒继母宠娇儿(父女产乳高H)[流星花园同人]攻略Ren花泽类的正确打开方式共生(母女 f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