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无争躺在床上,手中握着男人的性器。
肉棒的长度、围度,龟头的大小及手感,中间小孔的位置和渗出的水液,甚至茎身上的脉络,包括比之上半段稍细的底端,下方的毛发以及阴囊的手感、大小,她都是熟悉的。
已经如此熟悉,按说早就不该再觉得害羞;可偏偏就是因为如此熟悉,所以一看到、感觉到、触碰到就会牵连起太多与之有关的画面,更亲密、更淫靡、更疯狂的,让她无数次仿佛丢了魂儿般沉溺于欢爱中的画面。
“嗯……”她险些轻哼出声,还好及时抿住了嘴唇,别过脸看向一旁。
时野搂住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胸前,低头吻她的脸颊与耳侧。
“唔……”敏感的耳垂被吮吻舔吸着,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出声呻吟。
习无争窝在时野怀里,手中握着他的性器。
第一次用手摸时也是害羞的,还觉得害怕,暗暗嫌弃它长相狰狞。后来就习惯了,不仅摸过,还亲过,舔过,含过,容许它在自己体内肆虐,主动握着塞进小穴,还被哄着抓着它睡觉,让它一整晚都插在自己身体里。
而那每一次时,时野都像现在这样搂抱着她没完没了地亲,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在他能碰到的她身上每一处留下一串串吻,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嗯……”两人同时喘息。
时野托紧她的后腰随着她撸动的节奏顶撞她的下身,他喘息急促,撞击急促又莽撞,像17岁时那个抱住她就磨蹭着想要顶插的毛头小子,还有点像发情的狗。
习无争忍不住想笑。
因为长时间的忍抑,时野脸孔微微涨红,他气息凌乱地捧住她的脸,轻轻咬她弯翘的唇角:“偷笑我是不是?我也没办法,又不是第一天看到你就忍不住。”
说完,他抱着她翻了个身。
姿势翻转,习无争趴在了时野身上。
时野拉扯了下下身的衣物,挺着肉棒插进了她腿间。
腿交以前他们也不止一次用过,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时野射出来时,她穴里的水也淅淅沥沥淋了他一身,最后还是做了全套。
女孩伏在他的身上,长发散落下来,柔柔落在时野身上。时野撩拨着她的头发亲吻,低低在她耳边说:“等会要是想喷了,就坐到我脸上……”
习无争不想听他说下去,慌乱间采用最小路径,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唇。
时野如愿以偿勾舔住她的舌尖,膝盖分开把她环在腿间,两手箍紧她,耸动腰跨,在凝脂般柔滑细嫩的双腿间抽送。
“嗯……啊嗯……”
两人的呼吸与喘吟很快以同一节奏奏响,男人腰跨的耸动和女人柔软身体的下压与迎合也配合默契仿似一个整体。
时野不断亲吻着伏在他身上呻吟的女孩,掌心下柔软的臀肉如震荡的水流充盈于他的掌心,愉悦与无限的柔情同样充盈于他的胸口、他的心脏,四肢百骸及每一条神经末梢。
“习无争,我爱你。”他喃喃地重复,后悔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时就告诉她、没有在每一次这样与她缠绵时明白自己的想法然后清楚说给她听。
幸好,他现在仍能这样抱着她,他的女孩是世界上最好最宽宏大量的女孩。他深深庆幸,并深怀感激。
“唔……时野你好了没……啊……”
时野搂着她重新把她压在身下,肉棒在她腿间继续大力抽送着,同时,一只手探进她的腿缝拨弄敏感的阴蒂。
“啊……哈啊……”
大脑瞬间空白、灵魂挣脱虚软的肉体冲入云端的快感再次来临。习无争紧紧攀着时野的肩膀,任极致的快感在她每一根血管里荡漾。
“累了?”时野抱住她摇了摇。
习无争含混地应了一声,不想睁开眼睛。
时野又轻轻摇了摇她:“帮你擦擦下面?或者抱你去洗一下?”
习无争又唔了一声,还是没有动。
时野便也乐得不动,虽然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他巴不得就这么抱着她睡过去。
可正当调整好了姿势,把人稳稳当当抱在怀里时,身前的女孩睁开眼睛,推推他:“几点了?”
卧室墙上没有钟表,做饭前时野把手表摘了下来,两人的手机都留在了玄关的柜子上。时野捂住她的眼睛,压低嗓音:“凌晨两点了,快睡觉。”
“骗子。”女孩声音清脆,语带笑意,浓密长睫轻轻刮蹭着时野的手心。
时野笑着松开手,凑近吻她,又被她躲开。
习无争:“你先下去。”
时野悻悻然下了床:“拔……腿无情。”
“刚才谁说的随叫随到任打任骂?”
时野立刻伏低做小,殷勤地拿过纸巾给她擦拭腿上未干的液体,又去衣柜里找了条居家穿的的裤子用手臂托着呈上前:“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习无争颔首不语,垂眸间唇角微微上扬。
“晚上要给明明留点猫粮。”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朝门口走。
“时野……”
时野刚整理了下自己,正要跟在她后面出去,听她说话的声音不对,心里一紧,大步走到她身后:“怎么了?”
“你怎么没关门啊?”习无争急匆匆唤着猫向外走。
时野讶然:“我关上了啊……”
他明明记得当时特意关好了门,还确认听到了锁舌卡进锁眼的咔嗒声,可是此刻,客厅朝向电梯的正门却敞着一道缝。
“我那个门锁有点问题,容易卡不紧,随手推一下看着是关上了,但有时候还会慢慢弹回来,要用力按一下才行,最好是反锁。”习无争声音焦急,挨个在各个房间里查看,神情越来越沮丧:“明明肯定是跑出去了。”
时野想起刚才习无争确实试图提醒他这件事,但只说了个几个字话音就被呻吟声截断了。
他忙加入寻找。
找了一遍,都没有猫的身影。
“怎么办?都不知道跑出去多久了,它又不认识路。万一……”习无争满面焦灼,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你先别着急。”时野忙扶住她肩膀,轻声安抚:“我们先去楼道里找一下,猫不会坐电梯,可能在消防通道里迷路了。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去贴寻猫启事,去业主群里问,或者找专业的人帮忙。你就是在这附近捡到的它对吧?那这附近的草地它应该都很熟悉,万一跑到楼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事。明明很警醒,不会随便让人靠近。你别太担心,我跟你一起去找。”
习无争点头,转身朝外走。
“等一下,穿上外套,夜里外面冷。”时野拿起她一件厚外套,又随手抓了两件明明喜欢的零食和玩具跟了出去。
凌晨一点,两人一无所获地回到了习无争的房子。
顺着楼道走到一楼,在小区下面找了一圈,去遇到明明的路边寻了半晌,连对面街道的绿化带都看了一遍,唤猫唤得嗓子都快哑了,都没有发现那只黑白花小猫的身影。
习无争一声不吭地用钥匙开了门,换了拖鞋便径直向书房走。
她住的楼层较高,十几层楼一路走下去又在附近转了这么一大圈,时野腿都有些发软。
上楼时他注意到习无争脚步发沉几乎快要站不住,伸手扶她却被她拨开了手,现在也不敢凑上前问她累不累。
他环视房间找到直饮机,倒了杯温水送进书房。
习无争果然坐在电脑前正在挑选小猫的照片编辑寻猫启事。
时野把水杯放在她手边。
习无争真是渴了,端起杯子接连喝了几口。
“习无争……”
“你走吧。”习无争放下水杯,下逐客令。
时野走到她身旁,欠身说:“现在太晚了,你先……”
“是,太晚了,所以你快回去吧。”
时野抿了抿唇,看她脸色发白,心里又自责又心疼:“那我来做这个启事,你去洗漱下先去休息,我做好了让人打印出来明天一早就贴出去……”
“不用。”
时野轻轻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习无争……”
“我说了不用你!”习无争甩开他的手。
她声音尖锐急切,但话音未落,眼泪便骨碌碌涌出眼眶落了满脸。
时野一时间有些无措。
他愣愣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他看过她无数次的眼泪,甚至无数次把那些泪水吻入口中,却几乎没有安慰过她的伤心。
心里越发疼痛愧疚得厉害,他重新走近她,轻轻抚上她的头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就算真的被她打骂被她抓得满脸包也绝不走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明天接着去找,还有很多办法我们没有尝试过,习无争,你别哭,一定会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怎么办?如果它被别人抱走了怎么办?如果万一它遇到了那些虐待动物的人渣……”习无争越说自己越怕,泣不成声地把脸靠在时野身前。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个门锁……”
“对,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习无争忽然又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了他。
她满面泪水,双目通红,微微抬头怒视着他:“你也不知道我喜欢你,不知道你喜欢我,那就一直不知道好了,干吗又跑回来!我都说了不要你了不要你了,你凭什么还缠着我不放?凭什么你想明白了就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开始?”
如果不是他非要搬到楼下,如果不是他没完没了地缠着她,如果今天晚上他没有跟进来,那扇门就会被关得好好的,明明就不会走丢……
时野静静看着她,大气都不喘地不去阻止她情绪的发泄。他希望她把对明明的担忧与烦乱都以愤怒的形式朝他发泄出来,只要她不责怪她自己就好。
习无争冷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你曾经去找我的时候领口上还带着别人的口红印?网上那些跟你有关的新闻你是不是以为我从来都不会看到?你……”她本来就不是爱发脾气的人,这次难得的爆发也多是因为对明明走丢的迁怒,泪水夺眶而出,理智重新回笼:“你还……你还害我弄丢了明明。”
她抹了把流到唇边的泪水,嘴角一瞥,眼泪又落了下来。
再指责时野她也没办法把明明走丢的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是她允许时野进了门,是她没来得及确认门是否锁好就放任自己沉沦于欲望之中,也是她明明下定了决心却还是贪恋着他的怀抱、身体与柔情,投降于这些贪恋。
时野却慌了神:“什么口红印?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怎么样过,习无争,我对你发誓,绝对一次都没有。那些新闻都是乱编的,有些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
“别说了,我不关心,不想听。你走吧。”习无争冷声说。
“习无争……”
“你走啊!”习无争站起身把他往外推:“现在就走,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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