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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欲笼(强取豪夺1v1) 重逢之际

重逢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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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速帕拉警局办公室中,一名女人坐在会议桌旁,神情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
    一切陌生的脚步和声音都令她感到坐立不安。
    她将双手交迭在大腿上,局促地握紧拳头,不断摩擦着手掌,抠弄着手心,企图借助外力刺激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可这并没什么用,从刚才的几名警员盘问完她大致信息被关在这个类似休息室的房中后,她便开始没来由的恐慌起来。她的眼神不断地看向大门处,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神经高度绷紧,恨不得将门板盯穿。
    她双手抱着,念念有神祈祷这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
    终于,一阵脚步声停下来,女人的心情忐忑不安,担忧地看向唯一的出口。
    暗红色的门沉沉打开,空调的凉风吹得她瑟瑟发抖,那冷气从敞开的门中流失,也唤回她一丝理智。
    “你还好吗?”有人问。
    文鸢看过去,进来四五个警察,有男有女,在此之前,除去特定的盘审确认身份的环节,警察还负责任地对着她提前做了心理辅导,让她能平静地接受接下来的采访环节,有个心里铺垫。
    “谢谢,我还好。”
    先进来的几名警察再一次走到她身侧,耐心地告诉她,人已经赶了过来,不要担心,她们会团聚。
    “我….我知道。”文鸢竭力克制自己的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回他们。
    “不要害怕。”警察这么安抚她,从桌子上抽了张纸递给她,“马上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听完,她努力地睁大眼,想搜寻那个身影。
    又是一阵脚步声。
    而当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出现时,文鸢整个大脑完全空白,任何人的话听不见,只怔愣愣地站起来,就这么瞧着他,用目光描绘他的每一个轮廓。
    男人的眉毛变得更黑了,脸颊瘦了,以前最爱干净,现在却匆忙得连胡子都忘了刮,青色胡茬缠在下巴上,显得分外憔悴。
    金瑞一瞬间红了眼,像是竭力克制自己要冷静,哑着嗓子喊了声:“小鸢。”
    看着身型瘦弱不少的男人,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狭小的房间里涌入越来越多的人,有人拿着摄像机咔嚓地记录着,录像留存,金瑞就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她什么也听不见,只想静静地看着他。可她又好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这一路来,真的太苦了。所幸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这些眼泪终于在金瑞走过来抱住她时,崩塌瓦解。
    这么久以来的伪装、冷静、逢场作戏,全都揉碎在金瑞的怀抱中。那些从他身上流出的暖意将她紧紧包裹着,令文鸢再也无法承受,失声痛哭起来。
    她觉得好难过,为什么一切都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幸福唾手可得。更难过的是,她不能把那些痛苦全都说出来,如果金瑞知道了一定会比她更伤心。
    抱着她的男人同样痛苦到极致,抱着她的手不断地颤抖。
    他不可置信还能再次相见,抱着这渺茫的希望,以为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有机会。
    这么长的时间,他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也做好最坏的打算,把家人的一切都安顿好,去赌一个看不到希望的结果。他可以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去搜寻文鸢,不管是受到生死威胁亦或者意外,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弃。
    记得最难熬的时候,半夜坐在床边一把一把药往嘴里塞,缓释焦虑的情绪。他甚至已经产生了轻生的幻觉。
    直到,那条发送到手机里的短信,金瑞重新振作起来。
    他知道文鸢还活着,知道她还在试图跑出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都会坚持下去,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文鸢脸上,从面颊一路烫进她心底,痛得说不出话。
    她轻轻抚摸着男人憔悴的面庞,胡茬扎着她的手,却是如此安心。他拿着她的手,不顾外界还在闪烁记录的摄像机,那些目光视线全然不管,用含着泪水的唇瓣轻轻地吻在她手心。
    是金瑞,他在眼神告诉她,这一切有他,他一直在。
    两人什么都没说,相视对方那一刻便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短暂的温情过后,现实依旧要面对。这些烂摊子摆在面前,正举着摄像机与手机实时地记录他们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可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接下来,他们会被移交回泰国处理,在那里,这场事情才算是有一个收尾与交代。
    金瑞紧紧抓握着她的手,配合地坐下来,两人一起接受警察询问的所有问题。
    整个过程就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问得刁钻,答得官方,在各方媒体、警察的注视下,滴水不漏。
    桌子下的手被金瑞紧紧抓着。她只能麻木地跟着点头摇头,不允许多说一句话,俨然一副吓呆的模样配合那些需要给舆论交代的政府部门,好在并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问到最后,近乎一个小时过去,连口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早在来之前,金瑞就已经被明里暗里提醒过,不允许声张任何不良信息,说出的话也早就是打好了招呼的场面话。这一切,就像是一场预制的报幕,一言一行都出不得错。
    两人直到晚上6点钟才在警局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并且叁天后,留置调查完所有的事情,会有专机互送他们回泰国,在那里移交给泰国警方。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8点。折腾了一圈,连饭都没吃。
    即便再没胃口,金瑞也还是劝她吃些东西。
    回来之后,文鸢便一刻也不能让他离开她的目光,仿佛怕下一秒就飞走似的,寸步不离地缠在他身上,贪婪抱着他,感受这并不是一场醒来就会破碎的梦。这样的梦她不知做了多少,无一例外全都碎了。醒来之后的空荡无助,令她无数次彻夜难眠,不敢相信。
    金瑞把她从怀里拉起来,抱坐在腿上,亲了又亲:“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饭,我再慢慢跟你说。”
    “不要!”文鸢拼命摇着头,她根本不希望金瑞下去,如果是这样,宁愿饿死。
    男人看出她眼底的担心,觉得可爱又心疼,不知在那边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敏感,越想,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缓了缓,金瑞又捏着她的脸亲了口:“放心,我们现在依然在警察的监视保护之下,酒店外有人守着,一直到泰国,他们都会保护我们的安危。”
    边说完,特地哄了句:“吃饭呢,也不需要我们自己下去买,只需要拨号,就会有人送到门口。”
    文鸢不知该怎么表述,她根本不相信所谓的警察,就像她在曼谷遇见的那些黑警一样,那扇合上的门,墙壁上鲜明的照片她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可她却又无法向金瑞解释这些,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想到不用下去,文鸢还是稍稍放宽了心。
    她靠在金瑞的怀里,像个双生娃娃,耳朵听他起伏的心跳声。
    金瑞任由她抱着,手一伸,便开始拨号叫餐,点了她以前最爱吃的咖喱酱饭和几份小吃水果。
    蓦了,他一低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玻璃珠子,一眨也不眨,正严肃瞧着他。
    心脏重重似被抓了下,金瑞捧着她的脸有些情难自抑,想亲下来,下一瞬却被推开。
    他愣愣一下:“怎么了?”
    文鸢从他怀里坐起来:“你的号码是怎么回事?”
    犹豫了下,金瑞回答:“那个号码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陌生人干扰,我怀疑是———”
    “不用怀疑。”文鸢紧紧抓着他的手,高兴于他的警惕,“那个号码不要再用了,好不好?”
    金瑞迟疑地望着她,郑重点头:“我也早就想过,那张卡要销毁,否则会被盯上。只是我一直……”他哽了哽嗓子,酸涩无比:“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你不让我回复信息,我就一直等着,期待你能再报平安的消息,告诉我应该怎么配合。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进去了。这么久,我没有到处跑,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个号码我也交给了警察去查定位,可那边迟迟没给出结果,我花钱让人去查,消息被次次中断。”
    “那时候我找不到方向,只好一等再等,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也做好一辈子耗下去的打算。”
    他没告诉她,期间,曾收到的无数次死亡威胁与暗杀擦身而过。只是笑了笑,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头发舒服地按摩,缓解她焦躁的情绪:“还好,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我的身边。”
    一番复杂心酸涌上心头,几乎将她理智吞噬。
    “金瑞。”文鸢轻声喊着他。
    男人垂眸,无比认真望着她:“我在。”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问,“会不会?”
    问出口时,文鸢眼神颤了颤,执着地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
    她想要这一丝温暖永远都停留在她身上,哪怕一起死也愿意。这是她唯一私心任性一次。
    “会。”金瑞十分坚定地告诉她,“会。”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唯有死亡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
    文鸢还想说些什么,金瑞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一腾空,文鸢搂紧了他的脖子,身体贴得他滚烫身体,耳尖霎时红得滴血。
    太久没亲密接触,金瑞身上的气味让她着迷又害羞。男人腰上的肉能明显感受到男人衣下爆棚的肌肉荷尔蒙。她知道他其实有锻炼的习惯,所以身材一直维持得很好,力气也大,单手便能直接将她拎起。
    金瑞凑在她耳边轻轻安抚:“我的胡子今天没刮,小鸢能不能帮帮忙?”
    文鸢主动凑近他的脸吻了吻他发青的胡茬,心疼极了,点头:“好。”
    一男一女的合衬背影消失在画面中,与此同时,隐藏在正对床面的红色亮点忽然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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